,是我让小春花告诉我的,不关小春花的事。”
楚珊珊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大姐可是被我爸妈娇养着长大的,我爸妈干活穿的鞋子都没舍得让我大姐刷,莫大明莫小明兄弟俩竟然仗着莫老虔婆撑腰,让我大姐han冬腊月天给他们兄弟俩刷臭鞋子,害我大姐手都被冻红了。”
“我心疼大姐,我心里气不过,一怒之下就用山里的刺藤把那兄弟俩揍得满地找牙。”
“那兄弟俩让你大姐han冬腊月天刷鞋!”
莫青山心脏狠狠一阵揪疼。
这件事儿,他这个做丈夫的还不知情。
每次他询问七七这两年吃了哪些苦,遭了哪些罪,七七总是随便糊弄他几句,淡淡一笑说:不美好的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应该珍惜以后的日子。
莫青山捂住闷疼的心口。
那些公婆主不了事,没有丈夫撑腰,遭人欺负,遭人白眼的日子,七七怎么可能忘得了。
他每次问起,七七总是一脸轻松的微笑,只是不想让他陷入自责。
“打得好。”
莫青山皱着眉头,脸色难看至极。
“那兄弟俩尽干一些不是人干的事情,活该被收拾。”
“若陈双喜跟老太太敢来找你的麻烦,我跟他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楚云七在屋里睡觉,隐隐约约听到院子里有声音,缓缓睁开双眼下床。
“青山哥,珊珊,小春,小春花,你们四个在讨论什么呢,讨论得这么起劲儿。”
楚云七注意到楚珊珊手里拎着的野鸡。
“这么肥壮的一只野鸡,谁进山抓的?”
“是小春抓的。”
楚珊珊一边回答,一边眼神关怀地看向楚云七。
“姐,你怎么起床了?”
“睡了一觉,胃里舒服些了吗,还想吐吗?”
“舒服多了。”
楚云七微笑着走来,伸手抚摸了一下莫小春的脑袋瓜子。
“小春真厉害。”
“这山鸡,是你们仨进山抓的,你们想怎么吃,我按照你们仨的口味做。”
楚云七伸手要去拿楚珊珊手里的山鸡,莫青山抢先一步将山鸡夺了过来。
“媳妇儿,你怀着孩子呢,以后做饭的事情都用不着你。”
生怕血腥味熏到楚云七,莫青山拎着山鸡离楚云七远远的。
“你不是喜欢吃地锅烧鸡么,今儿晚上,我做地锅烧鸡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