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像是要吃了莫老太。
“怎么不渴死你算了。”
莫老太一脸委屈地扁了扁嘴。
“老二媳妇儿,我以前对你虽然凶了一些,但我得了啥好东西,可都是紧着你们一家四口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嫌我对你不好啊,那你去投奔你那好儿媳苏冬梅啊。”
陈双喜拎起暖瓶倒了一杯水,呸的一声往茶杯里吐了一口唾沫,这才一脸阴沉地端着茶杯走去莫老太床前。
莫老太盯着那被吐了涂抹的水,老脸皱成了一团。
“老不死的,你不是口渴要喝水么,你倒是喝啊。”
陈双喜见她老脸皱成一团,心里痛快极了,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哦,我忘了,你个老不死的瘫了,动不了了。”
“我这就喂你喝水。”
陈双喜一只手将莫老太扶起,另一只手将茶杯递到莫老太嘴边。
莫老太上齿紧紧咬住下齿,双唇紧闭。
“老不死的,你喝啊,你喝啊。”
陈双喜一边咬牙切齿地说话,一边猛劲儿地用烤瓷茶缸边沿磕碰莫老太的嘴唇跟牙齿,硬生生地将老太太的牙齿撬开,将水灌进老太太的嘴里。
“咳咳咳。”
一杯水,一滴不剩地被灌进莫老太嘴里,莫老太被呛得连连咳嗽,趴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
“陈双喜,咳咳咳,你个恶毒的婆娘,咳咳咳,你不得好死。”
“天宝,大明小明回来,咳咳咳,看我怎么把你虐待我的事情告诉他们。”
“大明小明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觉得他们兄弟俩是向着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是向着我这个亲娘。”
陈双喜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
“至于莫天宝,我呸。”
陈双喜双手掐腰,对着莫老太的床前吐了一口唾沫。
“那个窝囊废,老娘压根就不怕他。”
“老不死的,我现在要出门一趟,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躺在家里,否则有你好受的。”
想着村口在料理野猪,陈双喜待不住了,恶狠狠地警告了莫老太一句之后,转身出门,去厨房拿了一只菜篮后飞奔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