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挺多的,不过张家田说话的声音却并没有被压下去,他刻意提高了声音,在场的人几乎全都听见了他说了些什么。
不是,让他们缓一缓,张家田说啥?王顺风不止和刘芳梅的媳妇儿有一腿,还让张家田当了乌龟王八蛋,生的孩子都不是张家田的?
大家伙儿知道了这事儿后,情绪立马变得激动了起来。
“我就知道王顺风不是个好东西,那眼睛看人的时候都带着钩子,女同志从他跟前过,他瞧着人的样子就像是恨不能将人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似的。”
“你们之前还说什么王顺风是个老实本分的,实际上他全都是装出来的,这家伙最是刁钻,我上次瞧见他偷看女同志洗澡。”
“我上回还看到他偷偷跟张有余的媳妇儿一起钻小树林,两人好长时间才出来,他们肯定是有一腿的。”
“张有余的媳妇儿不是他的堂姐吗?他真饥渴到了这种地步,连他堂姐的炕都上?”
“可行了吧,这种恶心吧啦的玩意儿,啥样的事情做不出来?”
“咱们大家伙儿好好想一想,生产队里头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在,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不都危险了?”
“你们可别瞎诬赖人,就王顺风这种人,也就像是刘芳梅和王带娣那样子不正经的女人能看得上,我们正经女人才不会跟他有牵扯呢。”
“他这样的人我们正经的女同志连眼梢都不带给他的,你们可别把我们跟他牵扯到一起去。”
有些男人说着说着,那话题就开始偏了,依照他那意思,仿佛整个生产队的女同志都可能和王顺风有一腿。
听到这话后,女同志们立马不干了,大家伙儿纷纷表示,她们跟王顺风可没啥关系,压根儿就不想跟他有啥牵扯。
眼瞅着这些社员们越说越不像话了,陈大海的脸黑了下来,他扬声说道:“谁带了水过来了?给我一点,咱们先把人弄醒了再说,问问王顺风究竟是咋回事儿。”
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听张家田一个人的一面之词,总得要让王顺风也开开口,知道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儿。
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立马就将自己带的水壶递了过来。
陈大海接过了水壶,直接就将那些水给倒在了王顺风的脸上。
王顺风就是刚刚被张家田给打晕了过去,现在清醒过来之后,王顺风的脑子还有些迷糊,但是身上的疼痛却提醒着他发生了些什么。
刚刚醒过来的王顺风立马张开嘴求饶。
“张家田,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别打我了。”
“我不该跟你媳妇儿有一腿的,都是她勾引我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王顺风哭着喊着求饶,那模样甭提多难看了,而张家田看到他这个样子,垂在身侧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现在就算是将王顺风活活打死了都不解气。
不过他的眼睛刚刚泛红,就想起了之前赵阿妹跟他说过的话。
“你现在打死了他有什么用?要是真出了人命,那你原本有理也就变成了没理儿,到时候大家伙反而会指责你错了。”
“王顺风这人是最要面子的,他平日里就喜欢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模样,生产队里的人谁不夸他一声好?”
“他最要脸面,咱们就要把他的脸面给扒下来,让所有人都瞧瞧,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赵阿妹的话在张家田的脑子里面萦绕着,他冷静了下来,看着哭喊着求饶的王顺风,张家田只觉得十分快意。
“王顺风,你先别哭着找我求饶,你睁开眼睛看一看,看看周围是啥情况再说。”
充斥着浓浓恶意的声音响了起来,王顺风的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因为他听到了许许多多的声音,那些声音大都很熟悉,是他平日里听过很多遍的。
刺骨的han气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王顺风恐惧到了极点,甚至都不敢睁开眼睛朝着周围看一看。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他躲避就能躲避得了的。
周围人的说话声闯入了王顺风的耳朵里面,也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了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啧啧啧,我之前还觉得可能有误会,现在看来,有啥误会啊?王顺风这样子不都说明了,他自己就是做了那种不要脸的事儿。”
“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会偷人的男人了,简直丢人现眼!”
“呸,平常看着跟个人似的,怎么都不做人事儿呢?”
“我的手痒痒了,你们都别拦着我,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乱哄哄的杂音涌入了王顺风的耳朵里面,他一寸寸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