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勾搭上祁家太子爷,那些年他就让人把那个野种弄死了。
把野种弄死了,那些股份都是他一个人,可偏偏这个野种勾搭上祁家太子爷,还被祁家太子爷当宝贝一样宠着,他根本没有机会动手。
三年前,他听到司柒柒那个野种因为车祸死了,他就差没有开香槟庆祝了。
他怎么可能会派人去找那个野种。
在穆东哲沉默这段时间里,祁衍御对着一旁的几个保镖说着:“把这人给我丢远点,以后他再出现在栖园门口,给我直接废了。”
“是的,少爷。”
一旁的保镖,很有秩序般,上前抬起穆东哲,离开了栖园门口。
可穆东哲那个声音,却是在四周响起:“祁衍御,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司柒柒的……”
其中一个保镖拿起一块布,往穆东哲的嘴里一塞,以最快速度,抬着穆东哲离开。
站在一旁的夜三,很识趣般递给祁衍御一张湿纸巾。
“少爷,纸巾。”
祁衍御伸手接过那个湿纸巾,反复擦拭着那只手,擦完的湿纸巾,祁衍御才把湿纸巾扔给了夜三。
“让别墅的保镖好好巡逻,再看见穆东哲,直接废了。”
“是的,少爷。”
祁衍御交代完后,才迈着步伐,往后座车门那边走去。
不到一会儿……
祁衍御回到车上了,他坐下来后,关上车门,抬眸看了一下身旁的人儿。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对着身旁的人儿说:“咳……柒柒,我刚才把你的父亲给揍了。”
他不知道他家柒柒有没有看到他刚才揍穆东哲的场面,毕竟那个人是他家柒柒的父亲。
司柒柒闻言后,只是轻微地抬了一下眼皮,对着祁衍御,说:“嗯。”
她刚才并没有看见她家阿御揍她的父亲,对那个所谓父亲,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所谓的父爱,她从来都没有拥有过,那个人只不过挂着一个父亲的头衔罢了。
司柒柒猛吸了一口气,对着祁衍御说:“阿御,我回去休息了。”
“好。”
祁衍按了车窗按钮,车窗降下,他对着外面的夜三说着:“开车进别墅。”
车外面的夜三闻言后,连忙地说了一句是的,快速地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关上车门,扣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往别墅里面走去。
……
阳台上。
祁衍御垂下眼帘,看着手机上那个号码,指尖滑过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旁。
“小御儿……”
“夜墨,你是不是很想去相亲?”
手机那端的夜墨闻言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能不能换一个招数?”
老是用这样的招数对付他,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