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
栖园。
书房里。
祁衍御拨打了季铭泽的电话,不到一会儿,手机那端就传来了季铭泽的声音。
“御,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你今天不是要去接嫂子吗?”
季铭泽本来今天要约祁衍御去打室内篮球的,奈何祁衍御说今天要去接司柒柒,没有时间跟他们打篮球。
所以他们只好作罢,他就约裴辞去酒吧喝几杯酒而已,没想到他刚喝了几杯酒就接到祁衍御的电话。
祁衍御走到落地窗旁,抬手摁了摁太阳穴,动不动唇说着:“人已经接到了,只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出了点事情……”
祁衍御话只是说到一半,手机就传来了季铭泽着急又担心的声音。
“人有没有事?我要不要现在过来栖园一下?”
听着季铭泽着急的声音,祁衍御开门见山的说:“夜三把对方给甩开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想问一下你,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手机那端季铭泽:“……”
夜三把对方甩开?
难不成还有人想开车撞死祁衍御?
刷的一下,季铭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语气十分的过激:“御,是不是有人想要开车撞你?”
祁衍御:“嗯,我怀疑是祁冶。”
他之所以怀疑祁冶,他是有理论依据的,因为他夺了祁冶的权,祁冶心生不满,想要报复他。
特别是这段时间,祁冶去司家老宅经常吃到闭门羹,祁冶对他的怨恨会更深,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
今天从机场回来有一辆车跟踪他,他就猜到会是祁冶派的人过来的。
季铭泽闻言,那个火气变得很大,差点就要开口大骂。
他用那仅存的半点理智对着祁衍御说:“特么,祁冶他不是人,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他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哪一个父亲,对待亲生儿子会这么狠心,狠心的想要把亲生儿子给弄死的。
祁衍御听着季铭泽的怒气,他开始安慰季铭泽,云淡风轻的说:“泽,我都不生气,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季铭泽:“我现在很生气,我真的是……”
祁衍御打断季铭泽后边说的话,他漫不经心地说:“泽,我已经习惯了。”
“……”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