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的祁冶,脸色变得很臭,黑着脸,望着祁衍御,说:“我要回集团上班。”
这次,祁衍御抬眼,淡淡地看了一下祁冶,冷笑地说着:“祁先生,我记得你被开了,你有什么资格再回集团上班?”
“祁衍御,我是你老子,我想……”
祁冶说到‘老子’二字,就把祁衍御给惹怒了,祁衍御打断了祁衍御的话。
“我的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就死了。”
祁衍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过于平淡,就好像是父亲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过一样。
“祁衍御,你……”
站在一旁的夜三,打掉了祁冶抬起来指着祁衍御的手。
被夜三打掉手的祁冶,想要骂人的话,也被打断了。
“祁先生,我说我的父亲死了,又没有说祁先生死了,祁先生好像很激动,我记得祁先生对外说,你只有一个儿子,名叫祁斯,我没有说吧,祁先生?”
祁衍御说‘祁先生’三个字,喊的格外的轻松,好像旁边坐着的人,就是一个陌生的人。
就现在的祁冶,对祁衍御来说,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的。
祁衍御之所以让祁冶进来,并不是看在他跟祁冶流着同样的血,而是一次性解决祁冶再一次来集团的念头。
被怼的祁冶,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主要是祁衍御刚才怼他那些话,他确实说过。
有他也对外说过,他只有祁斯一个儿子,不过这些话,都是在祁衍御坐在轮椅上,被人说是残废的时候,他对外说的。
这些话,今天从祁衍御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种极其讽刺的感觉。
被讽刺的祁冶,那脸色不太好看,可祁冶又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来反驳祁衍御,谁让祁衍御说的话,都是真话?
祁冶不想跟祁衍御扯父亲这个话题,他怕是说什么都能被祁衍御给怼的。
“祁衍御,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拉家常的,我最后说一遍,我要回集团上班。”
祁冶知道他去老宅,见不到祁老爷子,有祁衍御的手笔在里面。
他觉得去老宅找祁老爷子,还不如来公司跟祁衍御闹,只要事情闹的足够大,他就不信祁衍御不来见他。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他跟保安说了那样的话,祁衍御还不是乖乖地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