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完,南秋时在空间里睡了一觉,要不是突然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她估计能睡到第二天早上。
一闪身出了空间,南秋时打了个哈欠,懒羊羊的问道:“谁呀?”
“我。”南伟斌迫不及待的声音传来。
南秋时一挑眉,该来还是要来的。
整理好衣服,重新扎了头发,她慢悠悠地打开门,忽略掉南伟斌焦急的表情,侧过身,径自往桌边走去。
等她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桌子上,调整好姿势,淡淡问道:“有事?”
“钱呢?”南伟斌皱着眉头,狠摸了一下头发,急于知道钱的下落。
实在是他不放心。
上午他这女儿走了以后他就抓心挠肝的,生怕她把钱挥霍干净。在车间里接连走神,还被骂了一顿。
终于挨到下班点儿,二话不说,蹭蹭跑回家。
“什么钱?”南秋时奇怪的看着他,似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一样。
“当然陈建业还回来的钱啊。”
南伟斌一屁股坐在南秋时身旁的座位上,伸出手,“把钱给我。”
“我凭本事要来的,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凭那都是我赚的钱,当然要给我。”
“你赚的钱?你赚的钱让你媳妇儿给她娘家花了,我这个钱是陈家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要钱找你媳妇儿要去。”
“你!你跟我耍无赖是不是?”
南伟斌指着她,气的不行,早知道没这么容易要回来这笔钱,但也没想到这个女儿能无赖到这种地步,真不是个东西!
“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怂,不去要钱,我不怕啊,所以我要回来了。而你们,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谁说我们不要了,我们只是想再等等。”
南秋时抱着桌子上的大茶缸灌了一口水,“那你们慢慢等,昂。”
“慢慢等?你把钱都拿回来了,我们还等什么?!”
“那我哪儿知道啊,反正我要回来了就是我的,你们想吃现成的,那是做梦!”
“嘭”的一声,家里的门被猛的打开,紧接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
“你的?你要不要脸,那是我们的钱,自然应该给我们。再说了谁让你去陈家要钱了?我们同意了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