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渊坐在简陋的木墩上,天边烈日如火,他拍了拍突然黑屏的手机,嘴角一抿,表情郁闷。 卡扎凑过来:“你干嘛?没事拍手机做什么?” 难道这又是什么新的预防病毒小妙招? 谢定渊:“……没电了。” “哦。”他的也没了,烈日暴晒下手机电池经常罢工。 不过…… “你刚才在跟人聊天?”卡扎一脸好奇。 “关你什么事?”说完,起身走开。 卡扎:“?” “谢教授,”远处一名医务人员小跑过来,“临时医疗站已经搭建完毕,仪器也通过测试,可以投入使用了。” “重度感染者送a区,开启s级防护;中轻度送b区,防护等级a;疑似感染者全部留在c区,尽快划出单人隔离空间,加大人手,随时观察记录。” “是!我这就安排!” 卡扎走过来,看着满城荒凉与萧索忍不住叹息:“本来就不是什么发达地区,一场病毒就能毁了一切,说到底受苦的还是普通大众。” 言罢,拍拍谢定渊肩膀:“辛苦了,兄弟。” “难得看你正经一回。”说着低头检查全身防护,并提醒:“手,拿开。” 卡扎嘴角一抽,讪讪收手。 木头啊木头,你为什么不懂煽情?因为你木! 一直忙到太阳落山,临时医疗站才开始正常运转。 同时,这里也是谢定渊的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本正经补充:“晚了媳妇儿要跑。” 老大叔脸色一黑,我以为你担心我条命,结果你担心你媳妇儿要飞? “知道了,知道了——”大叔挥手赶人。 谢定渊转身离开。 …… 江扶月一夜好梦,第二天正式返校。 为了料理方烨,她比陈程和谈嘉许多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徐泾也前所未有的慷慨,甚至没给江家父母打电话就直接批了。 据说因为答应得太爽快,事后还被叫去校长办公室单独谈话—— 胡永围:“高考迫在眉睫,你就放心把她散养在外面?” 徐泾:“我放心啊。” 胡永围:“?” “什么散养、圈养的,我跟你讲,江扶月根本不用养,她自己就能长。” “……”呃!好像也没毛病。 这天跟普通的一天没什么区别,高三三班的学生陆续进入教室,准备早读。 就在这时—— 高挑的身影从前门迈入,宽松肥大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愣是被穿出高定的feel。 素面朝天,皮肤依然白得发光,一个简单的高马尾,普通又不普通。 柔和的阳光罩在她身上,像下了凡还未及敛去光环的仙女。 不知是谁在静谧中吼了句—— “月姐回来了!” 顿时全班炸锅。 “啊!两个多月没见,我月神又变漂亮了!” “难道竞赛还能养人?” “一定是知识的力量!” “第一次听说知识还能美容。” “我想问月姐包揽三科竞赛金牌+特别奖是什么感受?身体轻吗?飘不飘?” “确认过眼神,是我越来越追不上的神!” “呜呜……以前她考倒数第一的时候,我考倒数第二;现在她考正数第一了,我还是倒数第二。” “实惨,心疼你两秒。” “……” 江扶月朝自己的座位走去,虽然很久没来,但她的桌子椅子都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 “谢谢。”她俯身放书包的时候,轻轻对万秀彤说。 女孩儿耳根一红,双颊滚烫:“不、不用谢。” 其实内心在疯狂呐喊:我愿意! 好吧,纵使同桌这么久,万秀彤还是扛不过江扶月的魅力杀。 唉,和女神当同桌,真是太难了! 前桌的刘博文和林巧也纷纷转过头—— “你可终于回来了。” 林巧闻言,朝他冷哼:“也不知道是谁说月姐不在,做题都变快了。” 刘博文一呛:“我、那是侧面表达对强者的最高赞誉,你不懂就别瞎理解。” “呵……” 江扶月从书包里取出礼物:“一人一份。” “我爱你,江江!” “月姐万岁!” “嘿嘿,不愧是强者!” 三人顿时摇起小尾巴。 江扶月又朝对面柳丝思招了招手:“这是你的。” 后者受宠若惊:“我也有?!” “当然。” 不仅是她,蒋涵和葛梦都有份。 放学后,江扶月亲自给两人送去。 接下来的生活平静而充实,每天两点一线往返于家和学校之间。 江扶月再也没有接到谢定渊的微信消息。 转眼进入四月,临淮215所中学迎来全市一模统考…… 考试那天,下了雨。 路面淅淅沥沥,大家几乎都是带伞进的考场。 江扶月发挥稳定,第一堂语文开考刚四十分钟可以交卷了,她就举手报告,接着起身走人。 整个考场都已经很淡定了。 毕竟是被大魔王虐过千千万万遍的老油条,这点定力都没有,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跟月姐同过场? 下午数学,江扶月依然到点就交卷。 第二天的英语和理科综合依然如此。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现在心态无敌好,剩下二十分写作文都能不慌不乱,还有心思搞点儿文采。” “数学还剩十分钟,两个大题没做,我慌了吗?” “多亏月神,解决了我一考试就紧张的老毛病,阿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见过大海就再也不怕江河?” ------题外话------ 先更,两点半来看,清除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