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若是当真冲着廖氏来的,现在他的府邸早就夷为平地了,怎么可能各处都没有损伤呢?
捋着胡须想了一会儿,廖明山忽然惊坐起,手掌狠狠拍向书案。
对啊,怎么把那个地方给忘了!
试炼结界!
他急忙向外冲去,临行前刻意合上了书案上的一只盒子。
品相普通,材质也不名贵的小木盒。
从前院大乱开始,一路跟着廖诗淳的斐沐桁,不多时便尾随她来到一处从来不曾注意到的院落。
他在廖家也有些时日了,东西南北中各苑也算轻车熟路,可从没看过这个地方。
廖诗淳进去以后,许久没有动静,他探查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其他气息之后,悄然推开了院门。
比起平平无奇的外观,这院子里面可谓破败的过分了些,处处都是杂乱无章桌椅板凳,东倒西歪,杂草丛生。
若不是迈一步就进来了,斐沐桁几乎要怀疑,他还在不在廖氏内部。
院子不大,这也是他起先一直没发现此处的原因。
十平米左右的正屋,外加两个小厢房,一眼就望到了头。
可哪里都没有廖诗淳的踪迹。
斐沐桁站在院落中央,四下观望,伸手放出一只木鹤,原本原木色的小鹤,顿时生出白身黑尾的羽毛,仿佛缩小版的真鹤,振翅而飞。
斐沐桁接收着木鹤带来的信息,确认此处无人,顿时蹙起了眉头。
廖诗淳神神秘秘,钻到这里又悄悄离开了?
莫非,她是感知到自己被人跟踪了?
此时,一扇没关紧的大门吱嘎一声,斐沐桁闪身躲进一旁,指挥木鹤飞了过去。
刚到门口,没等斐沐桁感知到那屋里的状况,木鹤嗖的一下便被吸进屋内,再无任何消息。
捏诀失败,斐沐桁蹙眉看着那扇门,结了一道空间锁,将自己系住,而后运了运气,跳进房门之中,立刻也消失无踪了。
他刚离开不久,方才在书房拍案而起的廖明山也走了进来。
心乱如麻的他,丝毫没有留意到院内的变化,没有丝毫停顿地走进那间屋里去了。
潜行大半日,廖诗颐终于跟这牧陵卿到了地面上,二人来到一处山坳,搭起简易帐篷,准备将就一晚。
一直戒备着牧陵卿动手,廖诗颐几乎不敢背对着他,时时刻刻注意着这小子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