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廖诗颐瞥了一眼这个微缩版本的白泽之笼,潜声问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人心中最不堪的过往,百面兽以神魂为食,被白泽之笼夺走不属于它的神魂,自然会追出来讨回的。这就是我的陷阱。”牧凌卿像是扳回一局似的,再次挑眉看向廖诗颐。
却见她忧心忡忡看着自己手中的阵符,眼神里一半忧郁一半惊惧。
“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弟子绝不会再让师父陷入危难之中的。”以为廖诗颐是回想起幼时那段被当做猎物的记忆,牧凌卿低语安慰道。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凝神,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但不是从山洞里传出的,而是他们身后的另一个方向。
转头看去,廖诗颐发现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是起先她注意到过的那条明显是被踩出来的小径。
原本就怀疑,这条路径是被什么东西踩出来的。
现在,廖诗颐更加确定,这多半是百面兽常年来往,留下的印记。
“它能变成任何人,师父当心。”牧凌卿向前一步,将廖诗颐往后压了压,低声道。
不知为何,廖诗颐对这个即将出现的异兽,满是恐惧。
洞内与他面对面的一刻,心中涌起的片段,再次充盈了她的脑海。
巨魔见状,也戒备起来。
乌金鸟从灵兽袋里钻出头来,深洞光线差,自己无能为力。
光天化日之下,它乌金鸟还没怕过谁。
一片严阵以待的萧杀气氛中,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略显苍老的身形出现了,看见面前大大小小的几个,略微顿了顿。
直到,它的目光落在廖诗颐探出的半个脑袋上,眼神里忽然有了神采。
“颐,颐儿……”
发音有点含混,但还是能听出这是在叫廖诗颐的名字。
“别中计,百面兽最擅长模仿。”牧凌卿低声道。
顿住几步,百面兽眼里直盯着廖诗颐踉跄而来,眼中几乎满是泪光。
心中的恐惧消失,廖诗颐看着面前的老者,心里有种既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