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戒皆破的人,哪一个有脸在此情形下承认?
这日后一个月,在庙里修行的日子,岂不是都要在众人异样的目光里度过?
可出乎意料的是,典座话音刚落,一个光着头的佛宗本门弟子,最先跳了出来。
“我入门晚,别说十戒了,一百戒也破了,师兄快救我!”本是守门一行的弟子中,一个邋里邋遢的褐袍僧人,跳过众人盘坐之地,直奔念经的老僧而来。
这个穹智,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不过经他这么一闹腾,俗门弟子的座位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几个脸色微红的修士跟着穹智,都向中心处挪动了几个位置。
廖诗颐本就坐在靠核心处,她也已经被众人狠狠嫌弃一遍,自然无所谓。
但坐在外围的牧凌卿,忽然站起身,也向中心走去。
楚沐一脸不解:“表哥,你别过去啊,你哪里犯过什么戒?!”
牧凌卿头也没回:“色戒。”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有的诧异,有的憋笑,本来紧张得几乎要崩断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不少。
看他一步步向自己的位置走来,廖诗颐心底满是不悦,在他落座时,正要起身往外挪挪,却被这小子一把拉住。
“同是犯戒之人,我都已经过来了,你也不必脸红。”
说罢,他瞥了旁边几乎半躺着的穹智一眼,脸上满是不屑。
可廖诗颐却石化当场,什么东西?犯戒?他说他犯的是色戒……还说我同是犯戒人?
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问题?!
不对,不是有点问题,这是有很大的问题啊!
楚沐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丢过来,廖诗颐又看了看周围人“原来如此”的目光,感觉自己简直是要被冤死了。
我可是连他一指头都没动过,怎么就犯了色戒了!?
“来了,封门!”典座忽然一声令下,迦蓝殿内立刻萧瑟起来。
门窗上的佛印,都被朱砂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