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面前这小子,廖诗颐微微眯起眼睛,握拳的左手,感到渐渐恢复的生死簿之力。
不能再等了,横竖他情窦已开,见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暗自横下一条心,廖诗颐悄然重新设置了禁制,将自己的禅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师尊,是只想当我师父,从未有过其他心思?”不知廖诗颐早已洞察自己的命运,牧凌卿只以为这女人不断装傻,不过是不想面对侵入他灵台之事。
“那还能有什么心思,你这孩子总是想得太多。”廖诗颐浅笑着,缓缓逼近牧凌卿身边。
生死簿的力量越来越强,她感觉周身气息都快沸腾起来了,肌体的变化带来强烈的震动,让她几乎站不稳。
廖诗颐知道不能再等了,她睁开渐渐清晰的天眼,看准了牧凌卿反骨所在的位置,缓缓伸出了左手。
“好,既然如此,弟子也无话可说!”牧凌卿极度悲愤,他一双眸子几乎赤红,但这一次不是体内魔魂所为,而是单纯因为忍耐,涨破了血管。
他不敢去看廖诗颐,生怕自己心态一个不稳,会出手伤了她。
牧凌卿恨这样的自己,明明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这女人还若无其事毫无歉意,可自己居然连向她讨个公平都做不到。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拼命忍着,狠狠逼迫自己死心。
她从未对你另眼,牧凌卿,一切不过是你自作多情!
放手吧。
一行泪烫得牧凌卿蹙眉,可他还是逼着自己割舍放弃。
月老殿忽然震动,一众弟子寻了半天,发现竟然是姻缘树在抖动,慌忙去请月老出来。
自从剑圣频频前来滋扰,他已经避不见客好久了。
听闻姻缘树出了变故,月老拄着手杖赶来,先用仙力定住了姻缘树的树身,而后才凑近去看。
弟子们见月老久久不开口,也不动手,都有些担心。
“师父,没什么大事吧?”
毕竟,这是掌管天地三界姻缘的法器,若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想象。
“出了大事了。可也是好事。”月老叹了一声,“本就是一段孽缘,走到这一步,终是难免。不若,老夫来帮你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