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杀不了一个女人,都是废物。”
骂人也止不住怒气,他把茶壶摔在地上,“嘭!——”
茶壶四分五裂,茶水茶叶洒在沉闷的书房。
宋惊萧原本低着头请罪,倏地跪在地上,“义父息怒,厉王妃武功高强,我们派去的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右相府的秦衍也在场横插一手。”
宋左相精明的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质疑,“厉王妃武功高强?”
之前收到探子来报,厉王妃会武功,原本以为就是三脚猫功夫,毕竟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未见过武功高强的闺阁女子。
宋惊萧垂着的头压低,“是!”
宋左相摆手,“罢了,暂时不要再出手,秦衍那个病秧子怎么会在哪?秦右相该不会有意和厉王结盟对付我们左相府?”
“回义父,应该不会,厉王妃曾对齐王死缠烂打,两人大打出手,还有齐王之前给厉王府送棺材,今日还在益禾堂起争执,闹得很不愉快,厉王府和右相府必不会结盟。”
宋左相府小心谨慎,沉声道,“但你别忘了,辰贵妃抚养厉王长大,不无可能,派人盯着右相府和厉王府,他们若有什么异动,立刻上报。”
“是!”
宋左相挥挥手让其退下,“下去吧!”
右相府和厉王结盟,左相府根本斗不过。
宋左相生的几个儿子都烂泥扶不上墙,整日流连烟花之地。
孙子也随了他们爹都一个德行,宋左相只能收养一些聪慧的当养子,当自己的左膀右臂,为自己办事,最有出息的养子便是当上正三品金吾卫中上将军的宋惊萧,也最得他重用。
皇宫。
齐王和沈妙玲早已进宫。
萧承厉两人才姗姗来迟,气氛好像不太对劲。
一股冷气,席卷铺盖弥漫整个宫殿。
辰贵妃娇艳的面容阴沉如水,眼神凌厉,捂着心口呼吸急促,显然被气得不轻。
沈妙玲默默流泪,有时小声抽泣,齐王心疼不已,在一旁小声安慰。
辰贵妃瞪了沈妙玲一眼,她吓得缩了缩身子。
在这之前,齐王和辰贵妃谈条件,要是沈妙玲生下儿子,就让沈妙玲当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