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被压了下去。
“明天我会让人把你的功课都送过来,复习笔记会让安然每天给你送过来。
别再任性地闹着出院,你乖乖地在这里住着,别再没事找事给人添麻烦。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许去。”
凌墨北的话还未落,便听叶南溪淡淡的说道:“没人让你理这个麻烦。”
“叶南溪,你想闹到什么时候?”
压抑的怒火被叶南溪那副模样给激得再次失了控制,在她的面前,自己的情绪总是很难控制,越发的失乐控。
“没有人跟你闹,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凌墨北,我们之间是一种契约关系,我记得很清楚,我相信你也记得很清楚。
我们一直在履行着契约,你不需要再百忙当中抽那么一点时间来看我这个发泄的女人,会浪费了你的时间。”
叶南溪安静的看着凌墨北,她此时很是沉静,像是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潜伏了起来。
凌墨北的眉头高高皱起,看着叶南溪,眼眸深处闪着黝暗的光,像是潜伏的野兽一般。
怒气已经在喉咙口叫嚣着,大手用力的扣紧,在看到叶南溪那太过于憔悴苍白的脸时,一口气憋在心里无法发出来,但堵在胸口着实难受。
再呆一秒,他一定又会失了控制,甚至动手伤了他。
几乎是快步的转身,砰的一声,病房门被用力的甩开。
独立的病房,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待遇。
这算不是算是他的仁慈施舍,在冷眼看她流掉孩子后,在她痛得刮宫之后,再来表现一点点的温暖,是想温暖谁的心,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很冷。
冰冷的,没有了温度。
耳膜被那大力的闷响声,震得嗡嗡的,她知道,凌墨北是借此来发泄心口中的怒气。
错身而过,安然好不容易问到了叶南溪住的地方,外面的人在听到是安然名字的时候,这才放了她进来。
安然刚走进高级病房区,便看到一道身影怒气冲冲的走过,那背影跟吃了炸药一样,都能看到他身上燃烧的那火焰。
站在原地,看着凌墨北带着怒火离开的身影,愣了几秒,迈步走向叶南溪的病房。
听到外面的声响,叶南溪冷冷地说道:“我说了不需要……”
后面的话在看到门口的人是谁时,叶南溪默默地咽下了喉咙间的话语。
“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