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没有放心上是吗?
“你……”
“你敢拒绝,你信不信我当着她的面要了你。”
凌墨北的眼神霸道的看着叶南溪,那扣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越来越紧。
叶南溪听着凌墨北那侮辱人的话,看向凌墨北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一样,她实在太低估他的无耻程度了。
安然站在那里,听着两个人的对白,手想扯开,但是安然握得那样紧,一时间,玄关处,三个人的氛围诡异难当。
“安然……”
叶南溪只觉得面子岌岌可危,即使安然是她最好的朋友。
凌墨北的字字句句里的不尊重,让叶南溪有种被人剥干净,赤条条站在人群中的感觉。
“南溪,我没事,你跟学长有话慢慢……”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立刻离开这里。”
凌墨北直接打断了安然的话,突然一手打开门,另只自由的手一把拉住安然,几乎是甩地把安然甩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合上门。
叶南溪看着凌墨北接近野蛮人的行为动作,看着那紧闭的门还不知道刚刚他那大力的动作有没得把安然甩到。
“凌墨北,你太不可理喻了。”
叶南溪尖叫着,失了控。他怎么能没有风度至此,竟然这样把安然推出去。
“叶南溪,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自己只是我的女人。我开口要,你就要乖乖的。
你越来越放肆了,以为对你温柔一点,你就可以如此放肆了是吗?
谁给你放肆的权利的?嗯?”
疲倦地下车,去叶南溪的学校,知道她没课,又找到这里。
好不容易找到,竟然得到她冷漠的对待,她竟然还敢说他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不识好歹的究竟是谁。
伤人的话,只是唇瓣一张一合,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
当凌墨北看到叶南溪突然变了的脸色,想收回那些不是真心的话已经来不及。
叶南溪几乎是在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看着凌墨北,感动温柔,几乎在伤人的话下被剥离得一点也不剩下。
脸色惨白的厉害,唇瓣更是在轻轻的哆嗦,这种侮辱性的话语,他不是没有对她说过,只是在给了她一场美丽的梦境后,再用这样的言语来刺伤她。
她的心,很疼。
“叶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