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是:“你的呢?”
三个字,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凌墨北似乎也愣了一下,在黑暗里那双深邃的眸子眼底的光芒似乎更是复杂了几许。
在黑暗的遮掩下,两个人的表情可以很好地掩藏在黑暗里,让对方看不到。
像是在躲迷藏一般地藏着自己,不让对方轻易地涉足至自己那不能轻易让人碰触的底线极限。
“我比较习惯用做的。”
一声邪肆的声音,也没打算再逼迫叶南溪。
凌墨北把两个人之间绷紧的那根弦直接扯断,低头,覆住叶南溪的唇瓣。
霸道的气息瞬间席卷,贯彻着他所说的做。
卷起叶南溪的舌尖,带着煽情的力道,拉扯着。
彼此间的气息交换,撩拨起一直未曾真熄灭的火焰。
“叶南溪,开口要了就不没有机会再说不。”
他们的得那么近,却无法让两心房贴在一起。
不知道昨晚究竟是何时睡着的,本来睡了很久,夜里难眠,但凌墨北折腾她的太彻底,让叶南溪身体又迅速的耗尽了体力。
晕晕然地在凌墨北的怀里睡得安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再醒来的时候,凌墨北已经不在身边。
空空的半边床位,显然离开已经多时。叶南溪靠在床上,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睁大的双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时间,拉紧的窗帘里面是黑暗的一片,也未伸手打开床头灯,只是安静地躺着。
昨天的一切跟放电影一般,凌墨北当时说的很多话这会儿在脑海中不停地转来转去,转得叶南溪觉得大脑都不能负荷了。
婚礼。
他说,没有婚礼。
翻身起床,叶南溪不由闷哼了一声。
以前记得看过一本言情小说,那会儿还跟安然指着其中一句话,两个人互相笑小说的夸张。
什么一夜起来,浑身像是被机器碾过碎掉,再重新组装的感觉。
当时觉得太夸张了,但是此时,叶南溪不得不说,小说再虚构,也是跟现实挂钩的。
此时,她浑身就跟被车碾过一般,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在疼。
在坐起来的时候,那腰跟断了似的。
坐在床上,缓和了一下身体的疼痛。
昨晚好似凌墨北有帮自己清理。
朦胧的也记不清昨晚两个人究竟折腾到什么时候,只记得他不停的用他所谓的做来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