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Makkr推开门,见到里面乌烟瘴气的,烟雾笼罩着。
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但只是目光扫过,又继续把视线转回顾南城身上,继续奉承着。
每说一句不同的表白的字眼,说得顾南城他开心了,便是红票子塞进她们的手,为了钱几乎已经用尽了所学的词汇。
“滚出去。”
Makkr一手拿起空的瓶子,用力地砸向茶几。
玻璃的碎响让包厢里的美女们总算把视线转向Makkr,在看到Makkr脸色不善一副要人命的模样,立刻抓着钱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在门被关上后,Makkr伸手打开灯,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眼神还很清醒的顾南城。
“又是为了她?”
不用说,顾南城能够这样,除了叶南溪有那个本事外,他还真想不出有哪个女人能够让顾南城成这个模样。
顾南城自嘲一笑,拿起桌上又抽得只剩下几只的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自讽一般地说道:“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随便拉个女人帮我舔脚趾都行。他妈的,为什么我就是看上了一个完全不把我当回事的女人。”
“我把她当宝,她把自己当成草,就喜欢把自己送到别人面前任人践踏,愿意这样犯贱也不愿意让我当成宝来疼,我他妈的究竟哪点不如凌墨北。犯贱,都他妈的是犯贱。”
顾南城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犯贱还是骂叶南溪,大口地吸着烟,直接往里吞,吸得太猛,烟过多的进了喉咙。呛得顾南城一阵咳嗽,眼眶也随之被咳得红了几许。
Makkr看着顾南城,没说话,一手夺过顾南城手上的酒杯。
“犯贱的不是别人,而是你。早说过这女的不值得,你偏一门心思地往上扑……”
Makkr一边说,一边伸手打开灯。打开灯才发现顾南城的脸色不对劲,那脸色白得可怕。
明明酒已经烧得脆弱的胃在翻搅地疼,他还在这里折磨着自己。
“别喝了,你不想要命了。”
一手夺过顾南城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扔,大手一把拉起顾南城。明显已经撑到了极限的顾南城,顾南城刚想挥开Makkr,但是胃搅疼得更厉害了。
脸色更是白了几分,一手扣住Makkr的肩膀,整个人疼的靠在Makkr身上,眼前的事物越发的迷糊,这种状况他很清楚。
胃疼得很厉害,想借着身体的疼痛来压过心口的那抹子绞痛。
只是,意识却那样清醒地定格在心口的绞痛上。任何疼痛,原来都无法掩盖住被刺疼的心。
雪白的天花板,熟悉的药水味,顾南城醒来已经是傍晚。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点滴让胃疼也缓和了许多。
躺在叶南溪躺过的病床上,顾南城眉头轻蹙。在这里,就仿佛能够看到他的自尊被踩在脚下的狼狈。
一手扯掉手上的点滴,掀开被子起身。换上衣服,踩着有些虚空的步子向前。
电梯下达至八楼时,打开。
四目相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顾南城在看到凌墨北那张让他深恶痛绝,恨不得碾碎的脸时,眼底几近瞬间变得腥红一片。
“你他妈的竟然还敢往这里跑,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叶南溪。”
顾南城一股子怒火咻的一下冲到脑中,在凌墨北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挥拳一拳打向凌墨北。
他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地脚踩两只船,不知珍惜叶南溪。他为叶南溪不值,竟然会爱上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得到如宝般的叶南溪竟然还不知珍惜,都已经得到了她的心,竟然还敢踩两只船,实在欠收拾。
就算明知道自己这样做不会得到叶南溪的半点侧目,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为叶南溪出头。
被莫名地挥了一拳,凌墨北本来就对顾南城已经不爽到了极点。
想到眼前这男的竟然碰了叶南溪,那股子怒火早就在心底滋滋地在燃烧着。他还没找他算账,他竟然还敢先动手。
理智让凌墨北被甩了一拳后,只是一手擦去嘴角的鲜血。
转身,迈步向安全出口走去。而顾南城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当安全通道的门刚合上。
凌墨北不言不语,直接走抬手就挥了顾南城一拳,拳头同样又重又猛,辉得顾南城身体不稳地向一边呛哴了一下,牙龈里有血在往外涌,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接着领子就被拧住,凌墨北拖着被挥得晕乎的顾南城往墙上一按,双眼带着杀气地看着顾南城,满含怒气地冷声质问道:“我还没跟你算碰了叶南溪的账,你竟然送上门来。”
这股子怒火已经压抑得快内伤了,恨不得碾碎了顾南城。
顾南城被打了一拳,身体还有些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