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就没有机会逃离他的视线,就不会回到M市,更加不会订了去M国的机票。
也就不会有遇上空难,他就不会失去。
顾睿也没比顾南城好到哪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后,把身后那群哭天抢地的声音都丢在耳后。他们,都需要冷静。
顾睿直接去了跟安然的住处,里面的东西早已经被收拾得干净。一层不染,她离开的时候,来这里收拾过。她也是对这里有着一丝不舍吗?
亦或是,对他的不舍。如果他可以为自己的人生掌控一次,如果他可以学会对爸说一个不字。
那么,就算是一个孩子又如何,他就不会伤安然至此,让她不得不选择背井离乡地选择离开熟悉的地方,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样做,无非是想要忘记,想要彻底地重新开始。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年纪轻轻的就失去生命,就不会还未享受美好的生活,就已经再也没有机会看这世界的变化。
是他……
顾南城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爱心屋,在他曾经用心布置的地方,即使这里是为了惩罚报复小南溪而布置的,但是每一处却都是精心而作。
他没有看过S市的布置,只是凭着记忆,在说出哪里需要摆出什么的时候,原来,都已经刻入脑中,未曾因时间有些许过忘。
门刚合上,顾南城的双腿便无力负荷一般。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无声的扣住头,一滴泪,啪哒落在皮鞋上,晕开。
S市
黑暗,隐藏了人太多的情绪反应。
忽明忽暗的星火,偶尔会让黑暗的世界里有那么一丝光。不流通的空气,烟雾满布在黑暗里。在偶尔的一丝星火里,能够看到那萦绕的烟雾。
喉咙抽了太多的烟,正火辣辣地疼痛着。不好的胃,入一口酒便能够感觉到那辛辣之物在胃里翻搅着。
搅得凌墨北面色更是惨白了几分,隐约闭上双眼,仿佛能看到一道身影在眼前晃动。
这里,早已经没有了那抹熟悉的香味。也没有那轻巧的脚步声,更加没有一个赤脚脚的倩影来回走动。
更加没有温暖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婉转娇吟,闭眼,仿佛一切还在眼前。
不管是一颦一笑,还是愤怒的,恨的眼神,历历在目。
只是一眨眼间,只是一个错身,怎么就失去。
失去。
心,胃翻搅得更厉害了。手上的烟似乎又燃尽,烫伤的手指,疼痛从食指与中指间传来,火星烧着皮肤发出一股子难闻的味道,而凌墨北的目光在黑暗里定格在上面,未扔开,直到火自动的熄灭。直到两指间的肌肤被烫伤,发出焦味^……
相较于心里的绞痛,什么疼痛都好似枉然。
烟刚灭,手伸出又开始在黑暗中摸索着烟,摸到空空的盒子时。又去摸另一盒,同样是空空的。
当第三盒一样时,凌墨北手又伸向酒,拿起也未倒入杯子里,直接仰头往喉咙里灌,似乎除了如此,已然不知用何来掩盖那正在笃笃疼痛的心。
那块儿的地方,好似有人正在拿一把很钝的刀,慢条斯理地一刀一刀割着。
酒,灌得很猛。胃承受不住那烈酒的冲击,在灌进胃里的酒精几近让肠子都搅在了一起。
翻腾的疼痛让凌墨北脸色越来越难看,酒再无法吞下,过多的酒精都顺着嘴角滑下。而含在口中的酒在吞到喉咙的时候,突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伴随着胃的翻搅,喉咙尖锐的刺痛。口中的酒尽数地喷了出来,斑斑点点洒满一身,溅上了沙发。
外面凌声作作,突然一道闪凌闪过,只见凌墨北栆具在喷出酒后倒回沙发上,再无动静。
借着闪电,那身上被溅的酒精和沙发上的酒精除了酒的颜色外,还有着一抹血色的腥红。
半个月后
各大报纸,被一条新闻占据了头条。之前的M市的空难早被淹没在新的新闻里。不是失去至亲至爱的人,不会深刻地记住那一刻的疼痛。
不知道是谁的独家透露,报上刊登出的照片竟是夏若雨住院,凌墨北出入医院的照顾。以及一些暧昧的亲昵照。
这些新闻之后,就是凌墨北应酬饮酒过多而再次胃出血住院,夏若雨的无微不至的照顾,进出医院,手上提着爱心汤,被渲染得沸沸扬扬。
似真似假,有了苗头,很快,关于凌墨北和夏若雨之间的过去,尽数地被挖掘出来。
在扯出封希瑞时,一脚踏两船的传闻更是闹得Y省沸腾起来。而一纸声明,封希瑞早有未婚妻,那人并不是夏若雨,夏若雨和封希瑞一直是朋友关系。
千帐落尽,唯有初恋,谱写的一曲浪漫的爱情故事。曲折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