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
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匠人:……
这莫不是个疯子?
一旁的容栾羽也很震惊,今儿个在酒楼撞见这位雪国公主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
一脸笑意,柔情似水。
那眼睛就好似一汪清泉,看着他兄长。
不只是兄长,就连他看着都觉得惹人怜爱。
真该让兄长看看这女人现在的嘴脸!
这匠人来的方向,分明是后院。
而且,九王妃现在不是还在偏厅呢吗?
他们才出了偏厅可没多远,怎么可能会是九王妃让人做的?
这不是胡言乱语吗?
怪不得她会被九王妃给下了毒,指不定就是没事儿犯病找茬来着!
容栾羽此时对这个雪国公主是半分好感都没。
白茵茵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腰疼的让她差点儿站不起来。
她怒视着匠人:“我现在就回去找她理论!”
说着,白茵茵扭头就要回白娇娇的偏厅。
白娇娇一直都盯着监控呢,没等白娇娇入内,她就主动先出来了。
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身狼狈的白茵茵,又看了看满地的泥土,嫌弃道:“出什么事了?”
“王妃您来的正好,我这推车往外推土,谁知道这个女人挡在这儿,车子控制不住了,她还一直不走,你说说,这不是找事儿吗?现在土洒的四处都是……”
匠人愤愤道。
白茵茵不敢置信,这匠人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我适才出了意外,动弹不了,你让我怎么给你让开?分明是你推车的速度太快,这才导致的。你撞了我,不只是没个歉意,竟然还敢质问我?
九王妃,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下人?”
白茵茵质问道。
白娇娇闻言,笑了:“这可不是我的下人,这是工部的匠人,你要是有什么事,不如去工部讨要个说法?”
白娇娇十分真诚的建议道。
她现在一个雪国公主,等着和亲呢,不好好在驿馆蹲着,居然还敢四处走动找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白茵茵:……
“王妃,还请您准许我去把这些土清理掉。”匠人尴尬的说道。
白娇娇则是道:“不用了,这儿一会儿有别人清,你就回去继续干活吧。这事儿也不用和柯侍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