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你弄些吃的,你先休养一下吧,你头上的口子可不小。”徐涉说着往外走了。
门外,丰臣靖彦在等着她,看到她出来他小声问了一句:“现在想想,咱们救她干嘛……”
“谁知道呢,等她养养伤吧。”徐涉挑眉。
三姨太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她在这里住着不要紧,丰臣靖彦还得去那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人过来收尸,万一有人来,那黄家的人可也就知道三姨太没死了。
耿秋华把饭送到了三姨太的屋子里,三姨太不声不响地吃饭,外屋里传来了动静,耿秋华看看三姨太,又往外屋里去了。
丰臣靖彦手里正拿着一个苹果吃,他蹲在椅子上含糊不清地道:“有人来了,在草里找了一圈儿,没找到,估计回去报信儿去了。”
“黄家人的势力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说来风水镇的人大部分也都认识这位三姨太,哪怕是过路的看到他们俩,恐怕也没有人敢去动尸体,所以黄家的人很自然地就想到人是我们救的,兴许也很快就找上门来了。”田恕挑眉,他虽是这样说着,可眼里却是有种期待的神色,好像他巴不得人家来找麻烦,他好有借口收拾他们一顿似的。
里屋的三姨太出来了,耿秋华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我觉得黄家的人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也不必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那个老不死的有一个干儿子姓魏,本家住在山西北,恐怕不好对付。”三姨太说话了。
“那位黄老爷子的干儿子是什么来历?”田恕问。
三姨太想了想才道:“无非就是两拨土匪,一拨更比一拨强。”
丰臣靖彦咬着苹果看向了三姨太,田恕又开始点烟了。
“我娘家姓雨,是原来风走镇的……”
“风走镇?”
三姨太刚说话,丰臣靖彦就忙道了一句,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没错,风走镇,你们来这里这么久了,想来也听了些这边的传闻吧!”三姨太看向了丰臣靖彦。
徐涉往这里靠了靠,她道:“我们听集市上的一个卖碗的老板说了鬼窑和风口镇北边野兽吃人的事儿,看样子这并不是传闻,是真的。”
“是真的,私窑的主人家就是姓雨,那个私生的、考上进士的小儿子没死,他一个读书人,有恨是有恨,但是毒药是管制药,他上哪儿弄,就算是去药铺里买老鼠药,人家也会记录在册。”三姨太道。
“所以,他的毒药是别人给的?说不定那场变故也是别人帮他策划的?”田恕问。
三姨太点着头道:“是,就是黄家的人,那个时候黄家还是魏家的奴才;至于山西北的野兽,也不是野兽,就是人,听说是得了怪病,要喝人血;本来这些得了怪病的人和风水镇也处于平衡之中,是那个发配到这里的官员打破了这种平衡,可他们又不能让风水镇的人真的死绝了,那样,他们也就没有人血喝,也没有人肉吃了,而那个姓魏的江湖人,就是那些人当中的一个道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