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张家虽说是京都屈指可数的高门大族,可对于落败了的俞府来说,是杯水车薪。
把女儿嫁入张家,到底妥善否。
俞侯站起身来,“我得去问问母亲的意思!”
说完朝着,佛堂走去。
俞老夫人跪在团铺上,一手捏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嘴中念着佛经。
俞侯来到佛堂,跪在俞老夫人一旁,良久后才悠悠开口,“母亲,妍儿此事,孩儿想着把她嫁入张家,此事也算妥善揭过了,您看呢!”
俞老夫人放下木鱼,苍老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忧伤,轻声道;“你决定好了!”
“孩儿拿不定主意!”俞侯道。
俞老夫人看着俞侯这幅模样,心中刺痛不已,懦弱无能。
叹气道;“嫁便嫁了吧!”
俞侯点头,“孩儿知道了!”
俞老夫人自愈思弦死后,便一直待在佛堂内,诵经超度。
自小在她膝下养大的孙女,就不清不白的死了,这叫俞老夫人伤心至极,每每想起总是忍不住落泪。
因为俞侯的懦弱,俞府渐渐败落,她的心肝就成了重振家业的牺牲品。
这让俞老夫人怨恨上了俞侯。
“过几日就是团圆节了,母亲出来,一家人吃个团圆饭!”俞侯低声的说道。
这句话激起了俞老夫人的怒气,“团圆?”
“弦儿死了,还团圆?”
俞侯意识到不对了,连忙说道;“母亲息怒,孩儿只是想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
“人都没了,吃这饭有何意义!”俞老夫人说道。
俞侯低着头不做声,在大女儿这件事上他是做的不对,自知理亏。
“你回去吧!没事不要来佛堂,我不是想见你这个儿子!”俞老夫人冷漠地说道。
“母亲!弦儿已经死了,您还有这一大家。”俞侯道。
俞老夫人侧头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如看陌生人般,沉声道;“老身我只有弦儿,这一个家人!”
“母亲!”俞侯喊了一声。
“出去,只要见到你,就让我想起你做的肮脏事!”俞老夫人说话丝毫不留余地。
“母亲。孩儿告退!”俞侯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开。
俞老夫人心中苦不堪言,养育了十几年的孙儿就被人害没了,自己还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