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百倍一千倍。
都是十八岁的年纪,她每天带着弟妹,干着粗重的活,而原主却连一次下地都没有过。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霍知青好像不太喜欢理会七七姐。”赵大妮说着,白了那个问她的姑娘家一眼,转身离开了。
为什么霍知青娶的人,偏偏又是林栖迟!
赵大妮不明白,明明之前霍知青对林栖迟,那是极其讨厌的!
“谁不知道她那点心思,还七七姐,我呸!”等赵大妮走远了,刚才问她的那个小姑娘开口道。
“可不是嘛!”其她人跟着附和。
“林栖迟长的好看,又是大队长的女儿,赵大妮怎么和她比?还真没有自知之明!”
“我前两天还看到赵大妮去找了霍知青,结果被霍知青骂哭了,哈哈哈……”
“真的吗?怪不得刚才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活该!”
……
晚上,洞房花烛。
林栖迟穿着红嫁衣,一个人坐在床上,两只手不停的搅在一起。
她之前一时冲动答应了霍州的提亲,可是第二日就有些后悔了。
只是事情已成定局,她再反悔也来不及了。
虽然她穿过来的那个晚上,两人已经那个了,但那个时候她意识并不是很清醒。
而今天……
林栖迟瘪了瘪嘴,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有点害怕。
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男人带着一丝酒气,在林栖迟身边坐了下来。
今日是他的大喜日子,向来不怎么喝酒的霍州,破例喝了两杯。
因为他在这里也没什么亲朋好友,是以酒席就在大队长家统一办了。
喝了两杯,他就借口不胜酒力,要回家陪媳妇,说怕她一个人在家害怕。
大队长见他这么在乎自己家的宝贝疙瘩,忙安排人把他送了回来。
林栖迟感觉到了一旁的炽热,顿时整个人僵直了。
这霍州怎么回事?不是很讨厌她吗?干什么离她这么近?
霍州感觉到了林栖迟的紧张,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洞房花烛,任谁都是紧张的。
他抬眸看了一眼林栖迟,似是看到了红盖头下的那张脸。
清澈的眸子和那张水润的红唇,好似又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