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看着窗外发呆,苏菲看着张俊出神。
※※※
赛扬医生的手术很成功,他的新闻发布会也很成功。记者们在轻松愉快地心情中完成了这次采访,他们的脑海里面肯定已经有了很多腹稿,就等着印出来和读者见面了。
所以当张俊手术成功的消息传到国内的时候,举国欢腾,所有的球迷都在感谢一切能够感谢的人。祝福的留言雪片一般再次飞向佛洛伦萨俱乐部的网站和张俊的个人网站。
很难以用语言形容国内球迷的激动情绪,就好像当初中国队获得世界冠军一样。
七天之后,张俊在赛扬、风清和苏菲的陪同下,拄着拐杖登上了国际足联年终颁奖盛典的领奖台,接受属于他的荣耀。
在这一年,虽然张俊最后时刻受了重伤,但是依然无损他在球迷、记者和球员、教练们心中的形象。和去年一样,他囊括所有颁发出来的体育大奖。
当他出现在那舞台上的时候,全场起立为他鼓掌致意,在他们面前站立的是一个坚强不屈的灵魂,在他身上所体现出来的精神正是体育的精神——超越自己,永不放弃。
在舞台上,灯光下,张俊右手握着金球奖杯,左手扶着拐杖,站在话筒前面,用汉语致词:“……需要感谢的人太多了,这两年来他们陪我一起走过,给我帮助和关怀。不管我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他们都默默地站在我身边,我今天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就,和他们是分不开的——我的妻子苏菲,佛洛伦萨的队医风清先生,为我做手术的赛扬先生,我的教练萨巴托先生和邱素辉先生,我在佛洛伦萨的队友们和在国家队的队友们,我的好朋友李延先生,我的对手们,还有所有关心我的球迷朋友们……感谢国际足联在我受伤的时候还能把这个奖颁给我。”张俊举起手中的奖杯,然后他扭头看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银球奖得主卡卡,笑道:
“卡卡,很抱歉,我又抢了你的金杯,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卡卡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台下则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知道张俊和卡卡的关系,他们既是对手又是朋友的关系让很多人羡慕。
张俊是金球奖得主,卡卡是银球奖,克鲁则是铜球奖,和去年一模一样。一方面说明了国际足坛缺乏让人眼前一亮的球星,另外一方面则说明佛洛伦萨实在太耀眼了,让人无法忽视他们。
大家笑完,张俊又看向克鲁:“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要偷懒啊,克鲁。”
台下的人继续笑,克鲁则撇撇嘴。“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他嘀咕着,但是这声音还是通过卡在脸上的话筒传了出去。
克鲁显然没想到自己低声的嘀咕都能被传出去,他忘记自己嘴边的话筒了。看着有些惊讶的克鲁,这一次张俊也跟着笑了起来,就连负责颁奖的国际足联主席都忍不住笑起来,台上台下笑成一片,本来有些悲伤的气氛就这么一扫而空了。
等大家都笑完了,张俊用左臂腋下夹住拐杖,努力的保持住平衡,然后高举双手对大家说:“各位,我们几个月后再见!”
致词完毕,张俊拄着拐杖独自一人慢慢的走下了舞台,迎上在下面等待的苏菲,两人搀扶着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卡卡在台上看着张俊的背影,他突然笑不出来了。而掌声则在金色大厅内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未完待续),!
bsp;而处于战争中心的陈炜很不好受,体育总局已经派人下来询问过此次事情了。张俊已经不仅仅是中国足球的旗帜了,更是中国体育的旗帜,有点像早几年的姚明。中国体育界很少有人能够达到张俊的高度,受到全世界的崇拜和承认。
陈炜说到底还是要受体育总局的管理,他感觉到了非常大的压力。发表公开声明已经没有用了,他现在指望艾德沃卡特那边能够做好。
距离第一场热身赛还有大半个月,到时候只要连续输掉两场,凭陈炜他对张俊的了解,一定会想办法让张俊收回自己决定的。
国家荣誉,群众的呼声,上级的期盼……这些东西凑到一起,张俊,你还能熟视无睹吗?!
※※※
赛扬的医院门口几乎和当年情景一模一样,无数记者围在大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手术完成。
而苏菲一样焦急,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坐在手术室的外面,静静的坐着,看起来似乎很平静。可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抬头看门上那盏手术室的灯,还是表明了她现在很焦躁。
坐在她旁边陪着她的是风青,看着苏菲焦急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他轻轻叹了口气:“苏菲,担心张俊便表现出来吧……”
“可是我担心张俊看到。”
“放心吧,他在手术室呢,就算被推出来也是睡着的。”
“但……”
“苏菲。”风清用他那不正经得腔调说,“女孩子嘛,太坚强能干了也不好。”
“啊?”苏菲不明白风清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男人其实多少都有点大男子主义,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可以哭哭啼啼的依偎在怀里,这样他才有成就感……”
苏菲多少有些猜到风清的意思了,她噗嗤一笑,紧张担忧的心情随之一扫而空。
“你要让张俊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哈哈!”说到最后风清自己大声笑起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十八禁的事情。
手术室的门被突然推开,然后一位年长的护士从里面探出头来,神情严厉的对坐在对面长椅上的两人轻喝道:“安静!正在手术!”
风清连忙捂住了嘴,而苏菲则低头道歉:“对、对不起!实在抱歉!”
护士转身想要回去,却被苏菲叫住了:“那个……护士小姐,请问手术怎么样了?”
护士回身看看担心的苏菲,然后笑道:“一切顺利,请放心。”说完这话,她关上了手术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