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知十三郎如此本事,怎地也不会让他在州桥做脚夫,却平白便宜了小乙。”
玉尹对此,笑而不语。
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真个奇妙。
当初玉尹也没有看出高宠的厉害来,本是想着能找个可信的帮手,却不想竟是一个猛士。相比之下,玉尹找高宠的动机,甚至比杨再兴还要单纯。也正是如此,玉尹和高宠之间的友情,也就比杨再兴单纯许多。临别之时,玉尹没有和高宠做任何交谈。事实上,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过了,两人这心里都是非常清楚。
高宠拉着那匹被刷了颜色的照夜玉狮子,和玉尹拱了拱手,便翻身上马。
玉尹也只还了一礼,而后一笑,便不再言语。
此一去漠北,也不知再回来时,高十三郎又会是何等成就?
玉尹心中,却多了分期盼,目送高宠随着车队渐行渐远,他深吸一口气,也骑上马,往开封城行去。
高宠走了!
那批烫手的财宝也离开了!
可是玉尹却无法轻松下来,因为再过三日,便是大宋时代周刊创刊号的发行日。
八月十五,已悄然逼近。
玉尹也说不清楚,他和他这份大宋时代周刊,究竟会是怎样命运。
心中,说不尽的忐忑……,!
nbsp;但这几万支牙刷,便几十贯的投入。
燕奴在没有弄清楚销量的前提下,也不敢继续加工。
这件事,玉尹也只是早上听燕奴说了一句,并不是特别清楚。
不过他也知道,杨金莲这句话,恐怕是为了刚才的冒失打掩护,所以便笑了笑道:“此事都是拙荆操持,自家却不太清楚状况。不过只是暂停,过些时日还会开工。”
“原来如此!”
杨金莲怯生生一福,“那奴便先告辞了。”
“杨娘子慢走……对了,衣物那件事,要不要我与李秀才再说明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
杨金莲好像逃难似地,迈莲步一路小跑离去。
看着她那婀娜背影,玉尹哑然失笑,便转身走了。
他大致上能猜出这其中的状况……联想昨日李观鱼那种态度,恐怕是那鸟厮吃醋了。
一大男人家,忒小心眼。
若真个怀疑,便把话说清楚,这般样子,却让那小娘子夹在中间,好生尴尬。
不过,与我何干?
玉尹转念,便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回到家,他换了衣服,便径自从院墙翻过去,来到观音院的菜地,找鲁智深切磋。
不得不说,和鲁智深的切磋,让玉尹收获颇丰。
原本那庖丁八法中,不合时宜,不适合在疆场上使用的花招,渐渐被丢掉。八法不断提炼,不断简化。玉尹在和鲁智深的交锋中,所获得的经验,更难以估量。
每一次交锋,都可以给他带来新的收获。
+++++++++++++++++++++++++++++++++++++++++++++++++++++++++++日子便是这样一天天过去,玉尹在忙碌中渡过。
很充实,也很辛苦!
柳青在八月十二那天,带着商队离开东京。
本来他打算在八月十九日动身,想着要过了中秋。可谁又想到,临时起了变故,使得柳青不得不提前动身。不过他这一提前,却让玉尹松了口气。因为这几日开封城内渐渐放松下来,只留下军铺和开封府两班差役巡逻。东京禁军奉命出城,沿途设立关卡,并且把搜寻盘查的范围,不断向外扩张,渐渐朝牟驼岗靠近。
如果再迟两日,恐怕就会生出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