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么一个人物,有人发请柬请他,上面写了周官人。
结果周曼非常恼怒:“我是宣教,甚唤作官人,看汝主人面,不yu送汝县中吃棒。”
为市井小民时,一个‘大官人’便是极高的称呼。
但若是有了荫补的身份,再称作‘大官人’便是亵渎,不尊敬!
玉尹本想着,黄裳会给他弄来一个武散官的荫补便了不得,不成想竟是个文散官。
哪怕宣教郎再低,那也不是等闲官职。
而黄裳后面那一句话,却让玉尹顿时把心提了起来。
什么叫入了朝堂中人的‘眼’?说穿了,还是那大宋时代周刊入了那些人的眼!
若不是玉尹在周刊中,连篇累牍的讲述女直人的威胁,恐怕李纲等人,也不会特奏。这听上去,似乎是一桩好事,可实际上,便是说他那周刊,已被人盯上了。
李纲李若水这些人盯上了周刊,谁又敢保证,白时中蔡攸那些人没有盯上?
到时候,玉尹必然被夹在两派中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黄裳是在提醒玉尹,要及早做准备才是。至于是什么准备?黄裳便是不说明,玉尹也能猜出端倪。
此前,他需要周刊为他积累名声。
而今他补了迪功郎……
有利必有弊,有得必有失!
而且黄裳这么说,未尝不是在为李纲等人转达这话语。毕竟这么一桩大杀器,在私人手中并非一件好事。哪怕宋代不忌讳言论,可这喉舌终归是要为利益集团服务。
玉尹,要选择哪一边?
李纲等人,给玉尹出了一道选择题。
他们给出了足够的好处,特奏玉尹迪功郎,可算是见面礼。
那么,玉尹要如何选择?
相信李纲那些人,正等待着玉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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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非常的抱歉。
说实话,郑州真不是我的福地。
每次回家,总是会遇到各种纠结的事情……可是父母年纪大了,真心不能在外面继续流浪。
会努力调整状态,希望大家原谅。,!
“这个……”
玉尹哑然,捻起一粒药丸之后,好半晌才苦笑道:“叔父,你说吧,每月需要几多钱两?”
“三千贯!”
真个直娘贼,三千贯!
玉尹本来觉着自己钱不少,可听了安道全一说,便顿觉自己实在是个穷苦人家。
手里本有两三万贯,给那苏灿了几千贯,买地又花了一万贯。
这段时间里,花费着实不小,零零碎碎加起来,只怕有两万贯之多……这还是卖出了鸥鹭忘机、良宵等三曲之后,玉尹收回了一万贯,否则还真个有些撑不住。
屠场一月,能有一千多贯的收入,根本抵不住这种花销。
所以到头来,还是要从老本里往外拿……可这一个月三千贯,加起来便是三万六千贯,玉尹便感觉着有些头疼了。不过,这个钱真个不能省,以后能有大用处。
玉尹深吸一口气,一咬牙道:“三千贯便三千贯。”
反正太原那边的事情,若是解决了,便有几十万贯的收入。只是……
玉尹开始有些期盼,期盼着高宠,能早一ri返回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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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玉尹前往黄裳的住处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