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任开封府尹,却是当今太子赵桓。
如此一来,玉尹又怎可能继续坐监?说不得,今天便能出去。
玉尹听了后,顿时松了口气。
而那几个泼皮,却面色古怪……
他们从冷飞的话语中,听出了别样滋味:新任开封府尹就任,小乙哥便可以出去。
什么意思?
这分明是在说:小乙哥搭上了开封府尹的线!
早就听人说,小乙哥在官府有门路,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若投到了小乙哥门下,岂不是要发达了?
几人相视一眼之后,眼中都闪动着精光。林三郎看玉尹的目光,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有这等门路,又何愁不发达!
马虞侯带着人,从开封府大牢出来后,便挥手让人离开。
他沿着兴国寺大街快步而行,在一个巷。一拐,便进了一条小巷。循着小巷紧走几步,走进一家酒肆。正晌午时,酒肆里也没甚客人。焌褿嫂嫂在酒垆旁边打盹,看上去有气无力。
李观鱼,正坐在一张酒桌旁。
马虞侯快步上前,一屁股坐下来,“李秀才,你哪儿听来的消息?玉小乙昨晚在开封府大牢,怎可能跑出来杀人?你当那开封府大牢,便是纸糊的吗?却要自家受了好大生活。若非今日开封府尹就任,必要那班头好看……而且我见那玉小乙,听说唐吉被杀后,也非常吃惊,甚至有些悲伤。李秀才,你莫不是被人骗了?”,!
sp;就在这时,忽听牢房大门哐当一声打开。
紧跟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帮子如狼似虎的差役冲进牢内,便来到玉尹牢室门口。
为首一人,确是个眼生的。
“谁是玉尹?”
“在下便是。”
那领头的汉子牛眼一瞪,手指玉尹,却回头问道:“看清楚,这真个便是玉尹吗?”
“没错,他就是玉尹。”
“我问你,你昨晚在何处?”
玉尹听了,哑然失笑:“差爷,自家身陷囹圄,这开封府大牢守卫森严,我不在这边,又能在何处?”
“呃”
“发生了什么事?”
那汉子却没有理睬玉尹,猛然回头,冲着大牢室的泼皮问道:“这厮,果在牢里?”
“你这鸟厮说甚话,不在牢里,莫不成还能飞出去吗?”
“这厮脑袋坏了,休理他。”
几个泼皮,才不会在意那汉子身份,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话语中更带着嘲讽之意。
把那汉子说的面红耳赤,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便在这时候,冷飞从外面走进来,“马虞侯,人你也看到了,话也问过来,便可以走了酬你虽是殿前司的将虞侯,可这开封府大牢,却非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此事,自家当呈报押司,待新任府尹到来后,自会与你殿前司问话。”
这马虞侯,是殿前司的人?
玉尹愣了一下,却不甚在意,转过身去。
马虞侯先是犹豫,旋即换了一副笑脸,“冷班头,这又何必?自家也不过是来看看,绝无轻辱之意。你也知道,五龙寺内等子唐吉昨夜被杀,清晨被人发现尸体。
五龙寺那边已经闹将起来,自家也是受人所托,才过来看看。
而今没事了,也能回去交代……冷班头勿怪,若有得罪时,他日定摆酒与班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