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厉鬼影响了。”乐正芊云淡风轻,翠韵却吓得差点昏过去,想着昏了不行,又自力更生掐着人中站回来。
“那……那她在我们这呆了这么多天,不会祸害到我们楼里的姑娘和客人吧?”
乐正芊摇头,示意她放心,“翠韵楼有大能的墨宝护着,她体内的东西不敢作祟。”
在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牌匾上的字迹虽说不知道是谁的手笔,却灵气充盈,蕴含道蕴,这样的功力,执笔人至少也是元婴修为。
云涟身上的阴气本就不多,成不了气候,现在又被死死压着出不来,加上这道阴气的执念是食人灵根,这些凡人没有危险。
刚刚她会突然袭击,想必也是憋狠了,狗急跳墙。
乐正芊让裴阙又拿了根绳子,将云涟和牌匾绑在一起,看着那些阴气逐渐消散,心下松了一口气,转回目光望向翠韵。
“就是不知道,这牌匾是哪位大能提的,翠韵妈妈知道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翠韵尴尬地用手帕捂住半张脸打着哈哈,“奴家就是一个开青楼的,哪知道这个,许是那个仙长路过看上我们楼里的姑娘,吃醉了酒胡写的吧。”
乐正芊、徐灵和裴阙盯着她,不信。
翠韵却是不肯再言。
乐正芊不是为了答案,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管别人尴不尴尬的性子,移了话题。
“翠韵妈妈您放心,云涟姑娘已经没事了,让她在牌匾旁边多待会儿,您找几个人看着,过一天身上的阴气就被逼出去了。”
“我们几人要出去一趟,您交代楼里的人也别外出了,晚上怕是有危险。”
翠韵哪里敢不应,连连点头。
乐正芊放下心,转身,“裴阙、徐灵,你们就留在翠韵楼,鱼家的那个厉鬼太强,真打起来,我也照看不了你们。”
厉鬼只是有执念不能投胎转世的魂魄,它现在的执念就是食人灵根,自己灵根没了还好,他们两个有灵根的一个炼气期,一个小废物,去不就是送死吗?
“不行小师姐,您现在用不了灵力,怎么能一个人对上那金丹厉鬼!”徐灵连忙开口劝阻。
“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云涟有没有撒谎。对了,没办法回去搬救兵,我们还可以传讯啊!等援兵来了,我们再去也不迟!”
乐正芊无奈,“你要不看看你的玉牌还能不能用?”
徐灵从储物囊中取出,不管怎么灌入灵力或者神识,也毫无动静,显然是被屏蔽了,能够做到的,只有那个金丹厉鬼了。
乐正芊看她急得都快哭了,将裴阙的玉牌塞过去,“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