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阙心里直打鼓,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了一般,抽出血丧。
长剑落到乐正芊的掌心,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顿时,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它,这把剑,实在是……
纤薄的剑身上,淡淡的粉意由内向外渐变透出,最后归于剔透的晶莹。
即使是毫无审美的直男剑修,也竟然会忍不住感慨这绝妙的配色和流畅的剑形。
戒备了半天的众人:“……”
这剑……
一看就不可能是传说中的邪剑血丧吧!
至于为什么他不肯拿出来,一定是因为他一个大男人拿着这么把粉嫩的剑,不好意思吧?
这摊上他们,他们也不好意思啊!
乐正芊手指缓缓拂过粉水晶一般的剑身,眸子中带着几分思量。
的确和自己记忆中的血丧不一样。
血丧的剑身相对更加宽一些,没有这般纤薄。
更别提这粉透的颜色……看着属实是清新脱俗。
而血丧,剑身上是一层浓稠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落的血液,煞气浓重到光是靠近便让人呼吸不畅。
乐正芊顺手弹了一下血丧的剑身,一声清脆的嗡鸣,没有半分邪气。
不是血丧。
可这把剑的感觉,却让她莫名有几分熟悉……
“怕什么?”
乐正芊觉察到裴阙心中的忐忑,敛下心思,将手中剑递回给他,抬眸。
“只是想看看你的本命剑罢了,难不成,我还能给你折了?”
她视线在血丧上晃了一圈,状似随口问了句,“这把剑挺好看的,叫什么名字?”
裴阙一颗心脏陡然松下,没被发现。
他垂着眸接过血丧,不敢看乐正芊的表情。
“……没名字,小师姐给它取一个吧。”
乐正芊略一沉吟,一本正经,“这剑通体如粉玉,形容娇俏,就叫它……小粉吧。”
血丧:“?”
“???”
它堂堂一把上古邪剑,这个人类居然要给它改名小粉?
被吸干的咸鱼血丧当场就想要反驳。
裴阙一只手将它给按了回去,十分认真的附和点头,就好像在这名字好得不能再好了一样。
“那它以后就叫小粉。”
顷刻之间痛失积攒了几千年煞气,还喜提一个少女气息满满名字的血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