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由自主的从心底生出了一些失落。
这些天因为那一个黑暗中的温热胸膛而造成的悸动,在这一瞬间。
只剩下空洞洞的惘然……
幻音门和清云门最近关系不错,对方弟子的为人她们清楚,直接回信同意了。
纪景没有多留,从公上婀娜一颔首,离开了。
公上婀娜愣愣地看着那道风光霁月的背影远去。
“回神。”
乐正芊回头看她,伸手在她面前晃晃,“你刚刚说,凌天带回来了什么?”
“啊?哦。”
公上婀娜被骤然召回神,那股惘然的呆愣还没有彻底消散,下意识开口回答。
“是恩令。”
“那是什么?”乐正芊问。
公上婀娜:“是爹爹当初给救过自己一个人的一块令牌,上面刻的是爹爹的名字。”
“爹爹当初承诺过,只要拿着这一块令牌上门,就可以无条件的答应持有者一件事情,都将近二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还在。”
乐正芊:“?”
等等,这是什么狗血设定?
她眼皮子不安地跳了跳,“你确定拿的那块令牌的,是凌天?”
说话之间,她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用一个令牌作为约定的物品,你们原先就没有想过会被人冒领吗?”
“那个恩令上是请修真界的修士,专门添加了一个绑定的契约。”公上婀娜解释。
“必须是当初的恩人,或者说是恩人的后人才能够继承这一份契约,得到恩令的承认。”
她鼓了鼓腮帮子,水眸中充满了不解。
“可是那个的话应该早就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呀,爹爹也寻找过后人,根本就没有,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人。”
“还有,凌天?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公上婀娜眨了眨眼睛,联想上下文,错愕。
“等等等等,乐正仙长,你说的不会是……那个穷书生吧!”
乐正芊肯定了她的猜测。
公上婀娜惊呼一声,一句话脱口而出。
“这个穷书生的名字,怎么跟那个去修真界宗门修炼的皇子名字一模一样!”
乐正芊:“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就是他。”
公上婀娜一双水眸倏地瞪大。
“那他不是还有一个什么宗门大小姐的未婚妻吗?怎么会突然来碰瓷我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