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朝太子,谁敢动我!”
南宫玥不怒自威,往那一站便是一股无形的压力。
“南宫玥,你还敢在这里逞什么英雄,今日你派人刺杀我的事情父皇已经知晓了,只等我抓了你去,让父皇摘了你这个太子头衔,看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南宫卓愤恨的说着,他使劲想要抽回长鞭,南宫玥陡然放手,南宫卓猛的后退几步,险些跌倒。
“你们还不快给我上!把他抓了,重重有赏!”南宫卓怒吼道。
“不用你们动手,”南宫玥阻止了蠢蠢欲动的众人,看着南宫卓道,“你不是说父皇已经判了我的罪了吗,那你敢不敢现在跟我去父皇面前对峙。”
“有何不敢。”南宫卓气上心头,管不得许多,当下便同意与南宫玥一起去见皇上。
南宫玥让人将洛紫芙送回牢房,两人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南宫卓催促着回了皇宫。
皇上大晚上被人吵醒,即使是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是十分生气,他一看见南宫玥便将手边的一个茶盏向他扔去,怒道,“你还有脸回来!皇室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请父皇息怒。”南宫玥不在意衣袍被茶渍染湿,只故作委屈的道,“即使父皇要处罚儿臣,也要给儿臣一个辩解的机会呀。”
皇上顿了顿,看向他道,“你还想如何辩解?人证物证俱在,难不成还是朕冤枉了你。”
“父皇,儿臣掉下山崖之后,仔细回想了这次刺杀的经过,这一切发生的太蹊跷,实在不合常理。”
南宫玥不管皇上愿不愿意听,仍旧把自己怀疑的地方说了出来,“刺客出现的时候,儿臣一直极力与刺客相抗,在场侍卫都可以为儿臣作证,况且当时五皇子的马车出现问题奔向山崖,也是儿臣极力抢救,如果说儿臣对五弟有任何杀心,那儿臣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呢。”
“皇兄平日里做惯了好人,怕是那些侍卫也不敢说皇兄一个不字,”南宫卓见形势不对,忙打断了南宫玥的话,“再说皇兄赶去救我,只不过是想确定我有没有被那个刺客挟持吧,后来眼见事情败露,又不想当即被捕,这才跳下山崖。”
“父皇明鉴,切不可被皇兄三言两语蒙骗了。”
南宫卓打定主意要将一切罪名推给南宫玥,绝不会给他辩白的机会。
“皇上还在犹豫些什么呢?还不快将这残害兄弟的人押入大牢!”
就在他们相互对峙之时,皇后听闻风声也赶了来。
在皇后心中一直只有南宫卓这一个宝贝儿子,今日听闻他受伤了,早就对南宫玥恨之入骨,哪里还会去管什么是非对错。
南宫月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他知道此刻他绝对不能输。
“父皇,”南宫玥猛地跪向皇上,“儿臣愿意与刺客当面对峙,只求一个清白。”
“还有什么好对峙的,一切都是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皇上,没必要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了。”
皇后不愿意再看见南宫玥,觉得此事尽快了结了就好,便想着阻止皇上。
皇上衡量了片刻,手心手背都是ròu,太子更是他期望着成长的,始终不愿意平白冤枉了他,况且皇后对南宫卓的感情太过浓烈,让他有些疑虑,这母子二人太过同心到底不好,于是不顾皇后的阻扰,还是命人将刺客带了上来。
“你说是本太子指使你去刺杀五皇子的?”南宫玥站在刺客身旁,一边俯视着他,一边挡住了南宫卓和他的视线交流。
刺客朝南宫玥扑过去求饶道,“太子殿下,是你指使小人去的呀,求太子殿下看在小人忠心的份上,救小人一命吧。”
南宫玥一脚踢开他,“皇上在此,你好好跪着回话,你说是我指使你的,你有何证据?”
“证据……证据是一块玉,是您贴身带着的一块玉,您说事成之后,只要小人拿着这块玉去找您,您就会给我们赏金。”刺客跪在地上,心里七上八下的,只照着之前想好的台词应对。
“那这块玉我是在何时何地交给你的?”南宫玥继续问道。
刺客犹豫了片刻,想要求助南宫卓,却因南宫玥挡着而没法交换信息。
“人证物证俱在,问得这么仔细又有什么意义。”南宫卓知道刺客慌了,便想着帮他搪塞一二。
“快说!”南宫玥不给他二人交流的机会,直向刺客紧逼。
“是……是三日前……三日前您约我去茶楼交给我的……”
“三日前什么时辰?”
“酉时……不不……是……是戌时……”
“确定是三日前的戌时?”
南宫玥轻吐了口气,知道一切已经在他掌控之中了。
刺客果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