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耿姜自然看在了眼里,他将黑子收完,棋盘上只剩下一堆白子,原本是带有攻势的白子瞬间变得毫无章法散落一盘。
“当年耿叔好像说要去找你谋一份差事,难道你也没见过他?”就在南宫卓以为耿姜不会再提耿叔之时,耿姜却又向他问起了当年的事。
南宫卓不怎么想提当初的事,便含糊着说道:“耿叔知道你我的关系,怎么可能来找我呢?依我看,他定是跑到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去了,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们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怎么抓住太子的把柄,你快些把你知道的事告诉我吧。”
耿姜沉默了片刻,他此刻才发现南宫卓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是以前,他竟然还一心以为南宫卓是为了朝廷着想,所以才命他监视南宫玥的,原来,一直以来,他才是最傻的那一个人。
“耿姜,你怎么了?”南宫卓问了之后,见耿姜久不回答,便又皱眉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不是想知道太子殿下的事吗?”耿姜恢复了神色,淡然的说道:“我的人查到最近京城里,有许多谣言在传太子殿下行宫被罚一事,应该是有人想在太子殿下被监禁之时,趁机削弱他的势力。”
“就这一个消息?”南宫卓不悦的问道。
耿姜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一件事,我觉得布下此局之人心怀不轨,只怕会对皇室不利,五皇子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等了半响,就等到耿姜说了这些,南宫卓怎么可能不生气,他腾地站起身,怒道:“这件事不用查了,你给我好好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就好了,有什么人想对付他,不需要你管。”
南宫卓这样顺其自然的吩咐耿姜做事,换在以前,耿姜或许不会说什么,可是现在,耿姜知道了南宫卓的用心,怎么可能还容得下他这般颐指气使,当下便质问出声道:“五皇子认为,我是你的手下吗?”
南宫卓顿了顿,他没想到耿姜的反应这么大,可是,他现在也在气头上,根本不会去想着安抚耿姜,哼了一声便道:“怎么?本皇子说的话现在都不管用了吗?耿姜,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又是谁上赶着要找本皇子报恩的!”
南宫卓不提这事还好,他一提耿姜却是更气了,明明不是他派人救的,他却能堂而皇之的霸用别人的功劳,说起来还丝毫不见愧疚,耿姜竟还把这种人错认成恩人,为他做牛做马多年,当真是瞎了眼了。
“五皇子,当初到底是谁救了我?”说到这里,耿姜也不打算再与南宫卓打哑谜了,直接就把心中的猜想问了出来,他倒想看看,南宫卓还能装多久。
南宫卓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耿姜这是在怀疑他了,只是他却犹自不肯承认,装作不屑的说道:“本皇子早就告诉过你,是我派人去救了你,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做个忘恩负义之人,只当我从没救过你就是了。”
耿姜却没接南宫卓的话,而是问道:“既然你说是你派人去救了我,那你可知当初我为何被人追杀?又是如何被救的?若是五皇子真心救我,这其中曲折,五皇子应该知道才是。”
“这些事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南宫卓转过了头,有些烦躁的说道。
“就算细节记不住了,那当初你派去的猎户,总该记得他是何模样,年龄多大吧?”
“本皇子日理万机,有无数的事情要做,怎么可能去记一个下人的模样和年龄。”
耿姜冷冷一笑,“什么都不记得,那你还记得我当初查到的关于你陷害太子一事的证据,想要交给官府却被人追杀了吗!”
南宫卓一顿,此事他当然记得,当时因为一时不慎落下了证据,还被耿姜的人拿了去,他可是焦急了几天几夜没睡好,只是后来他笼络了耿姜之后,早就诓他把证据毁了,所以耿姜现在提起,南宫卓也是不怕的。
耿姜似是猜到南宫卓是如何想的,他袖子一抖,便落下一物掉在棋盘上,南宫卓听见声音看去,却是一惊,那样东西是之前他设计要害南宫玥时,不小心遗落的,当初耿姜明明答应了要销毁此物,可是为何,今日又会出现在此。
南宫卓当即怒道:“你竟然早就留有一手!”
耿姜看着南宫卓,冷声道:“这件东西,我原本打算毁了,是你的心狠手辣,才让我把它留到了今日,怎么?直到现在,你还不肯告诉我真相?”
南宫卓狠狠的瞪着耿姜,忽然后悔当初怎么没下杀手,直接把他杀了了事,当下便道:“是,是我让人去杀的你,那个猎户也不是我派去救你的,你知道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