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
“二小姐,”两人正难受着,宿扎已经抱着荣老的骨灰盒返回,他把骨灰盒放在桌上,向洛紫芙说道:“荣老回来了,请您节哀顺变。”
洛紫芙顿住,看着已经化为骨灰的荣老,心里一窒,再也说不出话来。
人死不能复生,洛紫芙虽然觉得这件事还是有疑点,可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帮荣老处理后事,哭过之后,也只能带着罗生一起把荣老的骨灰先给他送回荣府去,毕竟,那里才是荣老的归宿。
荣府的人早就得了消息,洛紫芙带着罗生去到荣府时,门前都已挂上了白帆,府门大开着,竟是在迎接他们。
“哥,我把师父带回来了。”
罗生哭着把荣老的骨灰奉上,荣老的大徒弟罗门一身缟素,郑重的接过了荣老的骨灰盒。
“恭请师父回家!”罗门大喝一声,与其他弟子一同跪拜下去,场面庄重而沉痛。
洛紫芙伫立在一旁看着,这个时候,她就只是一个外人了,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哀痛。
荣老被迎回了荣府,洛紫芙这时候也不方便一直跟着,安慰了罗生两句,便先离开了,只等明日荣府正式举行丧礼她再上门。
洛紫芙去了健身馆意外发现耿姜竟还在那里等着,讶异了片刻后,看到他不加掩饰的担忧,便笑了笑道:“我没什么事,你也别担心了,忙你自己的去吧。”
耿姜知道洛紫芙心里不痛快,便拿了壶酒来,说道:“小爷我今日也没什么事,你陪我喝两杯吧。”
洛紫芙看他一眼,无奈的道:“那就喝吧。”
洛紫芙叫向菱取了杯子来,便与耿姜一人一杯喝了起来,两杯酒水下肚,火辣辣的感觉才把她心里的沉痛冲淡了些许。
“耿姜,你是不是在宫里也有人?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荣老到底是怎么落水的?”洛紫芙难过的说道。
耿姜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只不过,查起来可能有些费力,你也别太着急了。”
洛紫芙嗯了一声,又喝了一杯道:“耿姜,我害怕,我怕荣老是因为我而死的……”
耿姜皱了皱眉,洛紫芙这样,一看就让人担心,他只能先安抚她道:“事情还没有查清之前,你先别多想,说不定,荣老真的是失足落水的呢?”
不管是那种原因,洛紫芙都不愿意接受,她多希望刚刚只是她的一场梦,梦醒了,荣老还在那儿画着图纸,跟她争辩着哪一处要改。
洛紫芙难过的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她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想起自己跟耿姜喝酒一事,也想想起了荣老的事,洛紫芙难过的睡不着,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见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便干脆起身到院子里去练太极拳了。
“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洛紫芙一套拳法练下来,大汗淋漓的同时也觉得身心轻松了许多,正好向菱起来了,便向她说道:“向菱,你去打些水来给我洗澡吧。”
向菱呆呆的应了一声,便赶紧去后厨打水了。
洛紫芙收拾好自己,穿了身素衣,便往荣府走去,这时街边才刚有小铺开张,好些人家门外的灯笼都还亮着光,这样的清晨,宁静而又美好,洛紫芙却无心去看,只等到了荣府门口,她才停下脚步。
“小姐,他们好像还没开门,我们要进去吗?”向菱还记得第一次跟洛紫芙来这里的时候,她们连吃了好几天的闭门羹才见到荣老,没想到再来,竟然是参加他的丧礼,饶是向菱也有些难过了。
洛紫芙没回答向菱的话,径自便上前去敲了门,门房一响,小厮从里面打开门看见她们,不由得顿了顿。
“我是来吊唁荣老的,你打开门让我进去吧。”洛紫芙声音平淡的说道。
小厮知道荣老和她的关系,当下也不敢拦,开了门,就把她迎去了灵堂,洛紫芙走进去才发现有些奇怪,偌大的灵堂竟然冷冷清清,荣老的儿子和徒弟都不在场,只有荣老夫人在堂下哭诉着。
洛紫芙按照礼节上前向逝者行礼,随后安抚着荣老夫人道:“还请夫人节哀顺变。”
荣老夫人点了点头,哭了一夜的眼睛已有些红肿,她看了洛紫芙一眼,什么也没说,便继续在灵前烧纸。
洛紫芙默了默,她还想在这多留一会儿,便站着没有离去,但是远处却忽然传来了争吵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洛紫芙侧耳听了听,这才听清楚他们在吵什么。
“我是荣老的儿子,他的家业理应由我来继承,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和我争?!”
一个傲慢的声音带有穿透力的传出,洛紫芙皱了皱眉,心想着这人应该是荣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