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着像是在为南宫玥打抱不平,皇上沉默了会儿,却看向屈元纬道:“屈爱卿认为,此口供可能当真?”
“回皇上,大理寺办事向来严谨,他们既然敢把反贼口供呈上,就表示此事一定是严查了,这洛二小姐勾结反贼的罪名是板上订钉的事,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屈元纬拱了拱手,拿出他一贯刚正不阿的姿态向皇上回禀着。
皇上不由得皱了皱眉,难道只有他认为这个口供有问题?
口供上一致承认说洛紫芙早已与他们勾结伺机对南宫玥下手,可是就算洛紫芙敢勾结反贼,可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去谋害南宫玥啊,毕竟他们二人马上就要大婚,现在这个节骨眼出事,于她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这样一个动机不明的谋杀,根本就不可信。
但是这一切也只是皇上的一己之见,他是上位者,有时候虽然能主掌生死,可是也不能不顾臣民们的看法。
屈元纬也是因为拿捏住了皇上这一点,他见皇上不说话,便接着道:“微臣认为此事不可再拖,江南一带最近频出反贼踪迹,现在既然已经抓住了与他们勾结的洛二小姐,那就重罚她以儆效尤,看谁还敢再与反贼勾结。”
南宫卓当即附和着点头道:“屈大人所言极是,还请父皇下旨吧。”
南宫卓适时的推波助澜,制止了皇上的犹豫不决,皇上虽然还是不相信这事,但是仍旧下旨道:“洛紫芙勾结反贼谋害太子,罪大恶极,朕即日下旨,将洛紫芙重责二十大板处以流放之刑,三日后行刑!”
南宫卓暗暗一笑,面上却装作惋惜的模样,恭敬的应了声是。
皇上的处罚不多时便已传遍了京城,洛紫芙勾结反贼的罪名便已是人尽皆知了,街头巷尾无不在议论此事,好好的一桩喜事,莫名成了京城的笑柄。
“含夕姑娘,你怎么来了?”向菱正为了洛紫芙的事哭的不可开交,却听见东含夕上门来找她,当下只得婆娑着泪眼把东含夕给接到了屋里。
东含夕却没空安慰向菱,她示意向菱遣退了下人之后问道:“向菱,我听说二小姐被人指认勾结反贼,你如实告诉我,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向菱是洛紫芙的贴身婢女,平日又单纯,东含夕想知道这事的真假,找她打听最好了。
向菱可不知道东含夕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洛紫芙出事之后,原来与她交好的那些少爷小姐现在一个也不敢来了,看着就是些胆小怕事的人,向菱想着都心han,而东含夕却不怕流言蜚语敢上丞相府来,当真是患难见真情,因此心里便对东含夕多了丝好感。
向菱听见她问起反贼的事,当即便哭诉着答道:“含夕姑娘,你可千万别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啊,我家小姐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反贼,她也不是有意要害太子殿下的,她如果知道那香有毒,肯定不会给太子殿下用的。”
东含夕沉默了片刻,问道:“太子殿下所中之毒,当真与你家小姐有关?”
这件事在洛紫芙被抓之时就已经查出来了,向菱也不打算蛮着东含夕,闻言便点头道:“是我家小姐用的宁神香,可是,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向菱现在听的最多的就是洛紫芙故意谋害太子,她急切的希望能找到一个愿意相信她的人,所以她看向东含夕的目光带着丝急切。
东含夕叹了口气,反贼的事他自然也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洛紫芙下毒之事已经坐实,想要给她解困,便只有等太子醒来,但是谁又能保证太子能在她受罚前醒过来呢?
东含夕见向菱这里已经问不出别的消息了,便安慰了她几句就匆匆离去,她还得去查查,那些反贼到底是何来历,为什么会统一的一口咬定是受洛紫芙指使。
这件事她不仅是想帮洛紫芙,更是因为她有这个职责在身。
夜深之后,金碧辉煌的宫殿也褪去了华丽的外表,沉沉的夜幕之下,一人飞檐走壁,眨眼便来到了皇上的寝宫外。
“皇上,东含夕来了。”章公公走到还在伏案疾书的皇上面前,低声向他汇报了一句。
皇上点了点头,示意章公公把人叫进来,章公公不敢耽误,转身便去传旨,等东含夕进了殿里之后,章公公当即带人退出了大殿,只在殿外伺候。
“查到什么了?”皇上埋首案前,头也不抬的问道。
东含夕不敢有所隐瞒,当下便如实回禀道:“属下探查了许久,却是没有任何消息。”
她把录了口供的几个反贼都查了一遍,可是似乎有人早他一步抹去了那些人的底细,导致她一时半会什么也没查出来,本来没查到消息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