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就不用喝了?”
向菱一顿,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赶紧摇头道:“不是的,不出门也要喝,总之你昨晚喝醉了,现在就一定要喝。”
洛紫芙皱着眉瘪着嘴,不悦道:“向菱,你怎么比老妈子还要啰嗦啊。”
“二小姐,你还是喝了吧,宿醉之后最是难受,喝了醒酒汤对身体好。”东含夕在一旁看洛紫芙怎么也不肯听向菱的话,只得帮忙劝了两句。
现在洛紫芙被内外夹击,进退不得,她只好哀叹了一声,伸手对向菱说道:“拿来吧。”
向菱一喜,忙把醒酒汤递了过去,洛紫芙捏着鼻子就一口喝尽了,向菱在一旁赶紧递上了蜜饯,洛紫芙就着又是一口,这才缓了过来。
“含夕姑娘别见怪,我家小姐就是这样,打小最怕吃药了,等过会儿就好了。”向菱抬头见东含夕目瞪口呆的看着洛紫芙这一系列动作,忙在一旁帮她解释了一句。
东含夕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吃药,所以才有些失神,等向菱一解释,她便回过了神,微微笑着没说话。
洛紫芙缓过来之后,看到东含夕嘴角的笑意,只当她是在笑话自己,便向她抱怨道:“含夕,怎么说我们也已经是患难与共的姐妹了,你怎么还能笑话我呢。”
患难与共的姐妹?
东含夕愣了愣,似是没想到洛紫芙会这样说,怔愣之后便是不自在,洛紫芙却没看出东含夕的异常,只上前拉了她的手道:“含夕,从今往后,我们就做好姐妹吧,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东含夕看向洛紫芙,心底微微异动,她其实有些抗拒跟洛紫芙做姐妹,可是一想到这是亲近她的方法,却又忍不住想要答应,一时便张着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含夕,你怎么了?”洛紫芙拉着东含夕去桌边坐下,却见她仍旧一副神游的样子,不由得问了她一句。
东含夕见状忙摇了摇头,失笑道:“是我失态了,今日我来其实是想要向你道谢的,这一次如果不是你帮我求情,说不定我还被关在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含夕,我刚刚才说了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怎么你现在又跟我客气起来了?”洛紫芙赌气的看了眼东含夕,似乎对她这样客套疏离有些不满。
东含夕看着洛紫芙使小性子,知道她这是把自己当真朋友才会这样的,因此也没在意,想了想便放下了心里的芥蒂,对洛紫芙说道:“好,都听你的行了吧。”
洛紫芙噗嗤一笑,点头道:“也不是都听我的,我只是中肯的提议两句。”
两人说着话,关系又亲近了许多,聊了几句之后,东含夕忽然向洛紫芙问道:“听说反贼的事,皇上不让你们继续查下去了?”
洛紫芙一顿,她倒不奇怪东含夕会知道这事,正好她还觉得这件事堵在心里没人说,东含夕这样一问,她便倒筒子似的跟她说道:“这事我也不想瞒你,你知道的,我这次差点因为反贼的事丢了性命,太子自然是想彻底查清了这事给我平反的,可是皇上却阻止了他,再怎么说我们都会有些不甘心呀。”
“所以你们还在查吗?”东含夕认真的看着洛紫芙道。
洛紫芙被她这样看着,直觉这事可能有些不简单,便点头道:“私底下还是在查的。”
“糊涂啊……”
东含夕闻言忽然叹了一声,她出狱之后去见过了皇上,所以皇上的意思她也是知道的,如今皇上已经知道幕后是谁在搞鬼却不去追究,这意思便显而易见了,如果洛紫芙他们还要继续卷进这件事,最后只会落的个皇上的不满,倒不如像现在这样,让皇上觉得他们受了委屈,还会对他们多有包容。
东含夕想着,便把自己所知道的避重就轻的说给了洛紫芙听,道:“其实皇上不让你们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们偷偷去查又能落的什么好呢?听我一句,以后你们可千万别再去冒这个险了。”
洛紫芙是个聪明人,东含夕这样给她点开了来说,她自然明白了其中厉害,而且她还听出了东含夕话中有未尽之意,这说明她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了。
只是她不说,洛紫芙也没去追问。
既然得了东含夕指点,洛紫芙自然便想开了,她写了书信一封给南宫玥,也劝着他暂且放下了对反贼的追查,两人便齐心协力投入到大婚之事了。
一转眼,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洛紫芙一大早就被喜娘拉起来梳洗打扮,迷迷糊糊的任她们摆弄,也足足弄了两个时辰她才换上了婚纱静等着南宫玥来接亲。
南宫玥身为太子,入丞相府自然没有人敢拦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