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一晚上了。
却说洛紫芙在府中的日子过的逍遥快活,可东含夕却因为忽然联系不上洛紫芙了,而不由得有些担心。
这日她去了健身馆还是没遇见洛紫芙,便向护卫打听了一下她的动静,这才知道她伤了脚,当下便写了拜帖上太子府去看洛紫芙。
洛紫芙听说东含夕来看她了,当即便让人把她迎了进来,一见面便笑说道:“我还说过两日派人去请你来玩,没想到你自己倒先来了,正好,今日我得了一包君山银针,你来尝尝看好不好。”
洛紫芙一边热络的招呼着东含夕,一边让人去把最好的茶叶拿来。
东含夕看着她行动自如,并不像外面所说的那样受了伤,这才稍稍安心了点,又见她忙前忙后的,便拦住她道:“你先别忙活,听说你伤着脚了,现在是好了吗?”
洛紫芙闻言一笑,抬了抬扭伤的脚说道:“好多了,除了不能跑,走走跳跳都没什么事了。”
东含夕点了点头,仍旧忍不住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洛紫芙对此也是有些无奈,可是要细说这缘由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正好下人已经把茶叶送了过来,洛紫芙便拿起茶壶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也不必再提,我先泡茶给你吧。”
正说着洛紫芙手中的茶壶却被东含夕转手给抢了过去,只听她道:“你现在伤还没好,我来泡吧。”
洛紫芙顿了顿,哭笑不得的看向东含夕道:“我伤的是脚,不会影响我泡茶的手艺的,再说你来者是客,我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说着,洛紫芙便要去拿回茶壶,可东含夕怎么也不肯还给她。
“你我之间,还需要分这么清楚吗?”东含夕皱眉说道。
洛紫芙看出东含夕有些不高兴了,当下想了想,便也不再与她争抢,只由得她去了。
没有了洛紫芙的打扰,东含夕很快就泡好了一壶茶,洛紫芙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感慨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客,你是主,也幸好是你在这,否则我这太子妃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东含夕知道洛紫芙是在说笑,她自顾自给洛紫芙倒了杯茶,缓缓道:“听说你前些日子使了些伎俩,把太子府里的人都给清了一遍,你还怕位子坐不稳吗?”
听到东含夕提起这事,洛紫芙顿时来了兴致,她张口便把自己如何使计诱惑那些眼线露出马脚,又如何恩威并施整顿府中风纪说给了东含夕听。
东含夕本就是想来打听打听太子府的情况的,如今洛紫芙自己说了出来,倒是省了东含夕再问一遍的麻烦,因此东含夕也没阻止,反倒还听得津津有味。
“就这样,你就轻易放过了她?你不怕她死性不改,继续做错事?”东含夕待听到洛紫芙说她对其中一个眼线心软,把她送去了自己的庄子上生活时,显然是对洛紫芙这个行为有些不解,便不由得想要说道说道她。
可洛紫芙却觉得自己没做错,因此听了东含夕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反倒不在意的道:“她都已经被送出了城外,还能做出什么呢,没事的。”
知道洛紫芙的性子就是如此,东含夕多说无益,只得随她去了。
恰好此时一阵微风起,屋里淡淡的花香竟开始浓郁起来,东含夕忍不住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屋里摆放的花艺造型竟是十分特别,那种感觉却又是说不出的好看,东含夕不由得看的呆了呆,半响才向洛紫芙问道:“这花是你摆的?”
洛紫芙随着她的眼神往那边看去,点头道:“是啊,前些日子闲着无聊就随意摆了摆。”
说着,她忽然走到花枝前,狡黠的向东含夕问道:“你来看看,这是什么花?”
洛紫芙指的那束花枝是一束黄色的迎春,这样明显的花朵特色,东含夕一眼就能辨认出来,因此想都没想便答道:“那不就是迎春花吗?”
见东含夕果真没有看出蹊跷,洛紫芙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看洛紫芙那小得意的模样,东含夕便知那花或许不是她所看见的那样,于是便起身走到了洛紫芙身边拈着花瞧了瞧。
只是不论东含夕怎么看,这花还是迎春花呀。
“你没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吗?”洛紫芙见东含夕一脸疑惑,便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东含夕再次仔细看了看整束花枝,若说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这一整束花枝如同生长在原根上,生机勃勃焕发光彩,丝毫没有颓败之意,可刚刚东含夕明明听见洛紫芙说这是她前些日子就摆好的,放了这几日怎么可能还这么有生气呢?
想通了此处,东含夕终于挑了嘴角笑道:“想必这枝花被你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