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了吧,催眠下说的话都是真的,那……
楚国伟睁开眼,双眼死死的看着柳如画:“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墨儿动手?”
这个问题落在柳如画的耳里,让柳如画的脸色猛的狰狞愤怒起来:“凭什么不动手,不过是一个野种,居然敢拿属于我楚家的东西,敢抢属于我柔儿的东西,我岂能容她。”
楚国伟面色几变,脸色一瞬间难看之极。
云墨从手上度了点灵气到楚国伟身上,柳如画怎么样她不关心,楚国伟的身体她还是看中的,不能出问题。
“那是属于墨儿的,那本就是属于墨儿的,根本就不是我楚家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和柔儿的。”喘着气,楚国伟几乎是对着茫然的柳如画咆哮出声。
“就是我的,就是我柔儿的,柳如云当初给你的那些钱,不过只能做楚云墨这个贱人的养育费,早就花完了,楚氏集团能做到今天这么大,不是靠她柳如云的那点钱,是靠的我丈夫楚国伟拼搏出来的。
我知道她临死的时候跟你说了些什么,我也知道你们还有什么隐瞒着我,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了楚云墨这个贱人已经付出了太多了,她已经抢了我太多东西,我绝不能在让她抢走我的财产,绝不。”
已经抢了她太多东西?
云墨皱了皱眉转头看了柳如画一眼,她收遍原主的记忆,也没找到有什么是原主抢过柳如画东西的记忆。
原主到底抢过柳如画什么?
让她如此深埋心里,今天通过搜魂她才吐露出这么一点,而且还只是吐露这么一句,就不在深说下去,看来这事情肯定是柳如画深锁在心底,最最秘密的秘密。
真是见了鬼了,事情也太多了。
云墨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然后看着陡然颓废下来,仿佛老了几岁的楚国伟:“爸,你不用如此自责,柳如画虽然派人撞了我,但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她并没有想要我的命,不过是想撞残,让我无法接受这份礼物而已。
至于这份礼物,柳如画有一句话说的对,我不是楚家人受不了如此大礼。”
“墨儿,你不能这么说。”楚国伟猛的抬头看向云墨,就要急着争辩。
云墨摇摇手指微微勾了勾唇:“你想我收下也行,我等着你告诉我所有一切的时候,那时我自会酌情考虑。”
“墨儿。”楚国伟张了张嘴。
“我不急,我可以慢慢等。”云墨朝楚国伟笑了笑,然后朝一旁看戏的大橘勾了勾手指:“爸,我还要赶飞机,我先走了。”
楚国伟急道:“你要去哪里?”是不要这个家了吗?
“我去参加一个风水师交流大会,在红岛那边,你有事就打电话。”云墨朝楚国伟挥挥手,转身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