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瑟特这样的放的!”
还未等南宫羽说话,又听到安纤儿说道:“不过瑟特是一只狼狗,我当时给它放这个药的时候,他只是叫了几句,我还以为它是在跟我说谢谢呢?”
“女人,你就是故意的!”
南宫羽咬着牙齿,对着安纤儿吼道。
“发生什么事了?”
闻讯赶来的上官昀和安信走进房间,就看见南宫羽因为疼痛帅气的俊脸都变得有些扭曲。
“我只是见他伤口上有些腐ròu,所以就给他加了一些去腐生肌的药粉,一不小心撒的有些多,他就边这样了!”安纤儿很是内疚的说道。
听到自己的孙女这么一说,走上前掀开南宫羽的裤子,当看见上面的药粉时,脸色一沉,拿起一旁的碟子快速的帮他上面多余的药粉刮开,然后又从自己身上掏出以绿色瓶子,从里面到处一点像精油一样的东西滴落在患处,很快腿上的灼热感就减轻了不少。
安纤儿知道爷爷生气了,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
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安纤儿,南宫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心肠太狠毒了,他一定要告诉晚晚,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包扎完,安信叮嘱了南宫羽几句,站起身对着安纤儿说道:“你跟我来!”
抬起头看了站在一旁的上官昀,安纤儿轻咬着下唇,乖乖的跟着出去了。
“怎么回事?”
等他们一离开,上官昀拉着一张椅子坐在南宫羽的面前,问道。
“就你看到的那样,这个女人心肠太狠毒了,差点没有要了我这条腿!”
“可是纤儿不像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你是不是又说了她什么难听的话?”
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表面上南宫羽看起来好像很是冷漠,其实骨子里面却还是带着一股孩子气,自从他与安纤儿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们俩个似乎就杠上了,似乎谁看谁都不顺眼。
“我就是说她穿的一身白色的衣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哪来飘来的一个女鬼!”
南宫羽说的理直气壮的,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呃……”
听完南宫羽的话,上官昀不禁扶额,有哪个女孩会喜欢男人说自己像个女鬼啊!
“南宫,我真的很好奇,你跟向晚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当然不会,我要是这样说晚晚的话,她铁定会怎么说我呢?”
说到苏向晚,南宫羽的眼睛都带着笑意。
上官昀又陪着他聊了一会,就回房房间了。
一出来,就看见安纤儿坐在一棵大树底下的秋千上,眼眸低垂,似乎在想着什么。
“纤儿小姐,你还好吗?”
抬起头见是上官昀,笑着说道:“你那朋友没事吧!”
“没事!”
听到上官昀说没事,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她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免得待会又要被爷爷训斥。
“纤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