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有人喊她,才恍然惊醒。
“殿下。”
寻着声音,她朝那人看去,入眼的便是一片白色。
他从黑暗中缓缓走到她面前,眼神不再痛苦或不甘,而是平静,如同一汪死水,泛不起任何波澜。
“近来可好?”
安酒平淡的看着半年多没见过的裴温书,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早已经没有关系了,不必劳心费神。
“挺好。”
“你可有事?”
裴温书看着她没有言语,待安酒都烦了,他才说话。
“无事,只是今天是殿下的生辰。。”
“思来想去,臣如果不祝贺一下,心里会过意不去。”
安酒不在意的摇摇头。
“无碍,温书有礼了。”
“祝贺本宫的人那么多,无须有不必的心理负担。”
裴温书死水的眼睛颤动了一下,正想继续开口,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三皇女!”
安酒闻声看去。
一袭红色锦袍的林鸿祯漫步走了过来。
待走到他们眼前时,林鸿祯含笑的眼睛沉了下,手指微微一颤。
他闻到了花的香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装作看到裴温书很惊讶的样子。
“温书?”
裴温书移走看安酒的眼神,对他笑了笑。
“嗯,好久不见。”
林鸿祯眼里闪过一丝暗芒,脑海飞速运行,脸上泛起一丝打趣。
“你怎么一声不响就回了丞相府?而且一去还是这么久?”
“身为皇夫可不尽职啊。”
虽然他是调侃说的,但这无疑是把尖利的匕首,再次刺进了裴温书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