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从这一刻开始,裴温书对安酒的情感上升了一个度,他毫无波澜的眼里泛起了点点星光。
他不再是后悔的在死路里兜兜转转了,而是忽然豁然开朗。
如果说之前他因为爱她,才愿意侍奉她,愿意臣服于她身下。
那如今他是真的把男女放在同一平等线下去看待了,没有不服也没有被女子统治的屈辱。
安酒见他眼神变得清明和透亮,她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也听懂了。
裴温书自幼习读万书,他本就聪慧无比,稍加点拨就能懂。
……
“臣明白。”
裴温书弯腰真诚地说了句,头也更低了。
见此,安酒眉眼带笑,声音变得愉悦。
忽然想到什么,于是提声问道:“裴丞相身体可还好?”
裴温书身上涌起一股悲伤。
"谢殿下关心。"
"母亲虽然一直在疗养,但意识还是比较不清醒的。"
闻言,安酒心里有点担心。
裴丞相这一辈子都在为集兰国奋斗和努力,难道在她生病的期间,还要她担心国家吗?
是时候该她们这些晚辈撑起一片天了。
她眼神暗了暗,一抹坚定涌起。
"集兰国绝对要守住。"
随后,她对裴温书低语了句。
"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裴温书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
"好。"
话落,他转身走了出去,身影是那么坚定和相信。
清晨。
安酒开始部署军队和研究御敌战术。
裴温书则开始在皇宫消灭余党,稳定动荡不安的朝堂,他所学的知识和治理朝堂的天赋,在这一天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且他还时不时为安酒的战术出谋划策,提出自己的见解。
他们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完成的非常好。
出征的前一天晚上。
安酒听着手下的报告,知道他们要来了。
她叹了一声。
"殿下为何叹气?"
裴温书从门口走进来,微笑地看着她。
他们又开始熟捻起来,仿佛之前那场不愉快的事不存在一样。
"无事。"
安酒摇摇头,看了他半响后,朝门外喊了一句。
"来人。"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