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的手有些紧,“你在哪?!”
电话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她隐约听见‘抱歉’‘节哀’。
“我在,医院。”
纪舒语匆匆赶过去的时候,顾修远坐在太平间门外。
他身旁还站着几个警察,其中有两位有些年纪,看着像是领导的样子。
夏玫?
纪舒语第一反应就是她!
不,应该不会吧!
那声“节哀”也许只是路过。
她有些僵硬上前,顾修远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底布满血丝,手指骨节处满是伤口。
纪舒语蹲下来,想看看他的伤。
顾修远缩回手不给她看,“没事。”
许是吸烟过多,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心痛不安瞬间充满心脏……
“这位是顾太太吧!”站在众人前列的警察上前,“对于夏女士的事情,我们很遗憾,也很抱歉,节哀。”
“……”
夏玫凌晨自缢,送到医院抢救,但最终还是抢救无效。
其实在值班警员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顾斌姗姗来迟,此时他想起了伤人之后,她那番话的意思。
她是再说:死也不会要他如愿。
她要让她的死成为两个孩子的阴影,成为她们永远的隔阂?
警方分别对顾家父子表达了慰问和歉意。
顾斌和顾修远进去的时候,警察告诉他们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带着二人进去。
纪舒语等在外边。
她恨夏玫的狠毒、也恨她的不择手段,可她没想过要她死,至少……不是这样的方式。
夏玫犯了罪,得到应有的审判是她罪有应得,可是……她就这么结束自己,修远该怎么办?
她一直等在外边,最先从里边出来的是顾斌。
他的脸上不见一点悲伤,甚至表演都不屑。
顾斌看着纪舒语,“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们俩都无需自责。”
话是这样说,可是从他的嘴里听见,这样的令人不适。
“你在这等等修远吧!”
知道自己不受欢迎,顾斌也不多留,和案件负责人到一边沟通夏玫的事情去了。
看着这扇门,纪舒语的心里揪痛得厉害。
过了许久才看见顾修远出来,他的手上和衣服上……还沾到了血,他的身体也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