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家寡人的就算了,你有老婆有孩子,泡在这干嘛?”秦川嫌弃。
“出来……透透气。”他拿出一支烟,“秦川,我现在真的很怕回去。”
秦川不解地看着他。
这小子是吃错什么药了?
说什么屁话呢!
“修远你怎么了?”秦川问,“小鱼儿私下里问了我好几次了,她很担心你,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秦川,你说……什么叫畜生?”
咳——
秦川结结实实地给呛到了,“修远,你……”
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夏玫的事情,他们遗憾,也为好友心痛,担心他自责。
“伯母的事情,谁也不想的。”
何况,走到这一步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不对,或许该说是……死也要拖着别人不幸福。
夏玫,真的是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我知道,错不在她。”顾修远痛苦低叹,“可感性和理性是两回事。”
秦川心里顿时飘过两个字‘握草’,这货到底在说什么?
“修远,你在说什么?”秦川被他的话给惊到了,“你这样小鱼儿会误会的。如果她误以为你怪她,该有多难过。”
“我有什么资格怪她。”顾修远笑,“只是单纯看见她,就会想起我妈而已。”
包间外,纪舒语的手慢慢攥紧。
毫无防备的,她又听见夏玫的话题,心里又闷又痛……
“可是小鱼儿是无辜的。”
秦川奇怪地看着好友,他不是这样是非不分的人,他这是怎么了?
“我知道啊!”顾修远道,“所以我不会对她说什么的。何况,从始至终,都是我们家对不起她。”他长长叹息一声。
“我妈,想要她的命,就连她心心念念的养育之恩,都是龌龊的别有目的……”
顾修远狠命地灌了口酒。
“你说,她知道顾家收养她的原因,会不会恨我?”
秦川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语,怎么不进去?”
傅晟凯回来,见她没进去出声。
“哦,接了个电话耽误了一会儿,正要进去。”
纪舒语推开包间的门,看着里边的两个人笑,“三哥。”
秦川观察着纪舒语的表情,担心她听到什么,可好像并没从她的脸上却看出异常。
“小鱼儿啊,来找修远?”他笑着调侃,“你们两口子,能不能给我这个单身狗一点活路?”
“我就是在这吃饭,听说你们在,来打个招呼。”她说着看了眼顾修远,“要一起回家吗?”
“赶紧带走,省得在这刺激我。”秦川嫌弃驱赶,隐约察觉这两人的情绪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