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了下来,司机下车,犹犹豫豫的站在车窗外轻轻敲了敲。
“先生,到南苑了。”
傅时琛的动作一顿,猛地侧过身子将秦晚挡了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媚眼如丝的模样。
做完这一系列的举动后,傅时琛才反应过来,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他似乎有些反应过激了。
傅时琛开口:“下车吧。”
秦晚委屈巴巴的拽住他的袖子,控诉:“腿软……”
这似乎是变相承认傅时琛无师自通,吻技高超。
傅时琛觉得很受用,于是下车的时候将秦晚拦腰抱起,朝着别墅走去。
他完全没有看到,怀里的少女脸贴着他的胸膛,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
傅时琛与秦晚走后没多久,姜思语也觉得无趣离开了。
宋骁斜睨了陆承洲一眼,“本来四个人的局变成两个,你觉得光是咱俩在这喝酒有意思么?”
“是挺没意思的,要不我叫几个妞过来助助兴?”陆承洲拿起了手机。
“不用。”宋骁制止他,“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秦晚的酒量那么差,看来下次喝酒还是少叫她。”
“你家南温酒量也不怎么样,你不还是次次都联系她?”陆承洲道:“再说了,秦晚的酒量好着呢。”
“嗯?”宋骁纳闷,“我记得上次咱们在一块喝酒的时候,她就一直靠在沙发上睡着。”
“nonono,她清醒的不得了。”陆承洲道。
宋骁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她装醉?”
陆承洲晃悠着杯中的酒,意味深长的道:“你说说这些女人,怎么那么有心眼呢?酒局上有自己喜欢的人吧,三杯必倒。要是没喜欢的人呢,就能千杯不醉。”
宋骁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南温也是装醉?”
陆承洲无语的瞥他一眼,还说心里没南温,话里话外都能扯到人家身上。
“不,南温是真的醉。”
“好吧。”宋骁有些失落。
陆承洲一脸坏笑:“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说时琛今天会不会有个难忘的夜晚?以前我一直觉得姜思语是个很难对付的人,心眼还多。现在看来她也不怎么样啊。倒是那个秦晚,手段还挺多,看来时琛得被她吃的死死的了。”
宋骁皱眉,“不过姜思语始终是个雷。”
“嗯,不过这事你就别瞎操心了,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真的很好奇她会跟秦晚斗成什么样。”陆承洲迫不及待的想看好戏。
宋骁道:“姜思语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秦晚年纪比她小,我倒是真有点担心……”
“她年纪小,本事却不小。时琛他哥被收拾成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我很期待下一个。”陆承洲说完,拿起了手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