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你冷静了之后我再来吧。这是我带来的药,你可以吃一点,可以平缓你紧绷的精神。”
关实出了别墅,拉住了想进去的林预,“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现在谁说话都没用,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好。”
傅时琛坐在一片杂乱的客厅里。
佣人们不敢进去,“怎么办啊?到底要不要进去收拾啊?”
“我可不敢……先生正在气头上呢……”
“我们给太太打个电话吧,兴许有用呢!”
“别了吧,咱们也不知道是谁惹先生生这么大的气。如果不是太太,她还得被迁怒。要是太太的话,岂不是火上浇油吗?”张妈道。
“有道理有道理。”
张妈道:“在先生下命令之前,咱们都别进去。”
“听你的。”
咣当——
黑夜里,只有酒瓶子落地的声音。
傅时琛满身酒气的倒在地上,一瓶接一瓶的喝着。
空荡荡的胃里全是酒,难受的揪着疼。
如果不是今天骤然发生的事情,他还沉浸在秦晚的温柔乡里。
可是他没别的办法,除了跟秦晚分开,他想不出任何保护她的方式了。
手机在旁边滋滋滋的震动个不停。
傅时琛却没有看一眼。
……
秋天的夜很凉。
冻得人发抖。
秦晚看着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手机电量,缓缓蹲下了身子。
她坐在路边上,蜷缩着,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发呆。
四面是透骨的han,凉的让人心惊。
偶尔会有下了夜班的人过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秦晚都是摇摇头说一声‘不用了谢谢’。
她的头放在膝盖上,就这样发着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秦晚坐的屁股发麻,起来活动两圈。
还好晚上吃的多,她现在还不饿。
也不知道阿琛怎么样了……
她打电话一直没接。
想了想,秦晚又拨通了林预的号码。
“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