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膝盖上的伤口。
她的人生算是全毁了。
她会被叩上一个偷盗者的名字,会永远被医学界除名,至于傅时琛……
她不知道他会用怎样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过了个半个多小时,姜思语才疲惫的起身,拿出医药箱,取出一瓶消毒酒精,开了盖子就往膝盖上倒。
剧痛让她瞬间出了一身的汗,腿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把秦晚这个名字记得更加的深刻。
“是谁都可以……唯独你……”姜思语咬牙切齿。
她最瞧不上的秦晚,凭什么可以翻身来打她的脸?!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吓的姜思语一个激灵。
她小心翼翼的去看来电显示,又期待又害怕是傅时琛打来的。
当瞧见上面显示的一通国外来电时,姜思语烦躁的挂断。
谁知道,这诈骗来电还锲而不舍的一直打个不停。
打到第八个的时候,姜思语忍无可忍的接了起来:“你谁啊你!”
对方似乎被吓着了,犹豫了几秒,才用着熟练却明显带着口音的中文说:“请问……是秦……秦女士吗?”
“不是!”姜思语语气烦躁。
对方有些吃惊,“啊,这难道不是秦晚女士的电话号码吗?”
姜思语正要挂断,忽的皱眉反问:“秦晚?”
“是的,我在网上看到了电话,是我打错了吗?”
姜思语坐直身子,语气也冷静了下来:“我就是秦晚,你有什么事?”
对方安静了数秒,忽然爆发出一阵激动的狂喜:“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联系上您了!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想请您治个病,如果可以的话,加个联系方式,我跟您详谈。”
治病?
找秦晚?
姜思语点头:“好。”
两分钟后,两个人互相加了微信。
对方发了一连串的文字,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下情况。
她叫琳达,住在美国洛杉矶,顶头boss家中有长辈生病,快要不行了,正好今天找医生时看到了流传的那些新闻,知道秦晚研究出了新的方案,兴许能帮助到他们,立马打电话过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