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药,差点把江老爷子给害死!”
姜母的手指狠狠的戳着姜思语的额头,尖锐的指甲扎进了她的ròu里。
“姜思语,我从来没指望着你能有什么出息!我逼你?我逼你什么了?你现在这个成就,有半点我逼你的样子吗?别人家的孩子不是会这个就是会那个,可你倒好,连个医生都当的不踏实不安稳!”姜母的声线哽咽:“我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啊!”
姜思语瘫坐在地,目光空洞的喃喃着:“他们还是发现了……还是发现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想不被发现,只能不去这么做。”姜父沉着声音开口:“思语,这件事情,你做的确实不对。”
“岂止是不对?这简直是愚蠢!”姜母呵责着。
姜思语咬着嘴唇,五指紧紧抓着地上的地毯,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当然不是傻子,在动手之前也明白一旦被拆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可她同样也知晓,这一招是有风险,可胜算却更大!
只要江老爷子死了,谁还会去在意来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秦晚,他们会像今天这样,根本不会给他们反驳和辩解的机会,直接将他们压制的死死的。
“爸……咱们家什么情况了?怎么样了?”姜思语仰起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姜父沉默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我们家已经被强制收购了……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就在宴会结束的一个小时后,他们用了一些程序和手段,获得了我们企业全部所有权的投资行为。简单来说,就是他们用钱买下了我们公司的实际操控权。我现在手里头的股票……全都没了。”
姜思语的心沉入谷底,拔凉拔凉的。
姜父苦涩的道:“他们甚至连价格战都不愿意跟我们打,明摆着就是单刀直入的想要快速将我们公司击垮。他们说了,公司被收购后,不允许我们原有的员工再去上班,公司所有的人都被强行辞退。可是……这是需要赔偿违约金的,而这些损失,都要由咱们家来承担。”
姜母又哭了起来,“没了……全没了……这么大的姜家,就要给别人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还有什么机会?”姜思语焦急的问。
姜父摇摇头,“只能给他们赔钱,还有那些合作没有完成的项目的违约金……可能我们从江家那边拿到的收购钱,还不够弥补这么大的窟窿的。我们可能……需要借,或者贷款,或者卖房子车子。”
姜思语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去找傅时琛!他肯定有办法,肯定能帮我的!”
姜思语从地上爬起来往出跑,被姜母狠狠的拽了回来。
“你疯了!傅时琛跟秦晚是一伙的,你去找他……有用吗!”
姜思语的腰狠狠的撞在了桌角,疼的额头上冒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