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往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我先开口。更何况……姜思语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仗着傅家欠她人情,不得把傅家死死咬住么?”
“那你就不怕时琛心软?或者傅家心软?姜思语请来了司海,救了老太太一条命。老太太的话时琛是会听几句的,你就不怕老太太闹起来,到时候就没法收场了。”陆承洲提出秦晚计划里的漏洞,总觉得她这一招铤而走险。
秦晚微微一笑,丝毫不慌:“随他们闹去。”
“那我就搬好小板凳准备看戏了。”陆承洲悠然自得的道。
秦晚瞥他一眼,“你倒是挺自在,真打算跟笙笙就这么断了?你舍得?”
“嗯。”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亲她?为了羞辱她?”
陆承洲皱眉,“我像是那样的人么?”
“哦?难道你不是?”秦晚似笑非笑的问。
陆承洲从兜里摸出来一根烟叼在唇边,“你可别冤枉我。”
秦晚想了想,“是笙笙跟你挑明了?”
陆承洲摸打火机的手一顿,抬起眉眼看着她,有些惊讶:“你知道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秦晚语气平静,陆家看起来可不像是非要什么有钱人家的名媛小姐,陆承洲的父母也都比较开明。
“哼,我为什么不介意?”他陆承洲也是有骨气的,就算喜欢顾笙喜欢的不得了,也不代表着能容忍自己爱的女人心里头惦记着别的男人。
最关键的是,她惦记的还是他的好哥们。
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啊!
秦晚看着陆承洲欲言又止,“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要是在乎这些你当初干嘛招惹她?玩完了就甩?”
说完后,她气得猛喝了一大口酒。
陆承洲也急了,他这不是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吗?
“我特么要是早知道她喜欢傅时琛,我当然不会去撩拨她!”
“噗——咳咳咳——!”秦晚一口酒喷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承洲,“你说什么?”
陆承洲也愣了,“你……你难道说的不是这个事吗?”
秦晚拿着纸巾擦了几下红唇,深吸了口气,“等会,我们先理一理,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怎么会搞错,你当我没脑子么?”陆承洲的语气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