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院长道。
傅子璇苦涩的扯了扯嘴角,笑的讽刺。
如果不是她亲眼撞见,亲口听见,她怎么可能会相信竟然有这么荒唐的事?
她自以为的恩人,没想到竟然是害她的罪魁祸首……
她甚至还一直在傻乎乎的为姜思语和三叔牵红搭线。
她还……还为了帮姜思语去求秦晚,去针对秦晚。
在姜思语眼里,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吧?
“您刚刚说……说秦晚……她难道也跟这个事情有关?”傅子璇结巴的问。
院长摇摇头,“不是,上次我给她医书的时候,她来了我家看见了你的画,我也是这才知道你因为这幅画寻死腻活的。”
“秦晚……秦晚怎么会认出我的画的?”傅子璇很是震惊。
“她看见了你画上面的名字,写的可真小啊,我在家里摆了好几年都没看出来。”院长感叹着。
傅子璇怔然。
思绪翻涌。
她记得她当年到了参赛的时候,还没有想出来一个喜欢的名字,于是就用了本名。
可又怕别人笑话,所以写的特别特别小。
“秦晚说,这是事关她家人的事,一定要找我问个明白。后来她还把画从我这拿走了,我还以为她告诉你了呢。”院长说。
傅子璇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才没让眼眶里的泪水流出来。
家人……?
在秦晚心里,她算是她的家人吗?
想起她曾经对秦晚做的那些事,恶心到连她自己都想唾弃。
可是秦晚……却当着外人的面这么称呼她。
难怪失踪了这么长时间的画突然回来了,原来都是秦晚悄悄做的事情,甚至还没有告诉她。
傅子璇的身形摇晃,感觉膝盖上疼的更厉害了。
走出医院,抬头望着已经黑透的天,傅子璇的眼中露出了无限的茫然。
为什么好人和坏人……
这么难区分呢?
……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