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温窈讪讪的弯眸笑了笑,指尖抵在他的肩头,慢慢下滑,覆在他的胸膛,似安抚的轻轻拍了两下。
“也没有很伤心,毕竟我们才刚结婚,来日方长,而且你工作那么忙,作为一个合格的晏太太呢,我是非常能理解并且支持的,你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真的。”
她还在他怀中,借着说话的机会,一点一点的往外滚,话音刚落人就快速翻到床的另一侧,笑靥如花的看着他,表情讨好,眼神真挚诚恳。
晏随没拦着她,放任她远离。
床大。
两个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温窈尽量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捂的严严实实,漂亮的眼睛倒是睁得大大圆圆的。
晏随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温窈猜不透他眸里的深意。
似带着点探究又似复杂,隐隐还有怀念,像陷进某种回忆般,温窈不自觉的皱了下眉。
在晏随撑着身坐起来时,猛地打了个突,全身警惕又防备的紧紧盯着他。
眼里并无许久未见新婚丈夫的喜悦,反而像是兵临城下,如临大敌。
晏随挑了眉稍,他穿着酒店里的睡袍,人看上去慵懒又惬意,没了商场上的杀伐果断但危险性也并未收敛。
他直勾勾又大胆肆意的看着温窈,似将她从头到尾的打量了遍,才出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原以为你有那个胆量坐上晏太太的位置,懂的都该懂,但你似乎并没有那个觉悟,不过我现在提醒你,倒也不晚。”
话不疾不徐的说出来,下一瞬就伸出手将床边的温窈强势的拽了过去。
猝不及防,温窈一点准备都没有,力气大到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去躲。
没能逃开,重新回到晏随身边。
无意中流露表现出来的抗拒才是最真心实意的,她的所有不安情绪晏随都一目了然。
晏随扣着她纤细的手腕,垂眸看她,话语里无端裹挟了凉凉的冷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后悔药可言,就如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曾好言劝过你适可而止,但你一如既往地往上扑,如今得偿所愿,也应该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这时温窈才发现他之前对她动手动脚都算是温柔体贴的,这会儿她只觉得腕骨麻痹吃疼,仿佛血液都被凝固住。
也从晏随的表情中窥探到了事情的严谨和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