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去推晏随,不知道他这会儿又怎么了,反而被晏随钳制住被动搂住他的腰。
原本只是贴合的薄唇有了强势的举动,撬开她的唇齿。
温窈没让,腰上蓦地被一捏。
又痒又麻。
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身子。
闷哼一声,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温窈挣扎,“晏——”
刚启唇,就被晏随得了逞。
找到她的舌尖。
敲门声还在继续,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晏随吮着她,旁若无人的肆无忌惮。
温窈惊得心都快要跳出来。
直到外面的人迟迟得不到她的回应,无趣的离开了。
晏随才停下来。
又流连似的舔了舔她的唇。
尝到一股蜜桃味儿。
他松开她。
温窈急急的喘息,腿软。
被晏随扶住,靠在他的胸口。
“关着门的你在担心什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温窈就想起刚才的紧张,虽然有点刺激,但她真的很讨厌有人这么逼迫她。
气得她搭在他腰上的手,趁着收回来的时候,隔着西装外套,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凶巴巴的:“混蛋。”
晏随不痛不痒,反而蹭了下她气红的脸,“现在人走了,不用再怕了。”
温窈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说清楚,“晏随,麻烦你下次不要这么突然的做这种事。”
他像是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怎么,还需要提前跟你打声招呼?”
她沉下呼吸,整理了下自己,想说什么,觉得不合时宜,到底没再开口。
看了他一眼,抬手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也没去管身后的人。
等她一路疾驰,不顾一切离开酒店坐上出租车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后悔又无奈的抬手压了压自己的额角。
——不该是这样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在晏随面前,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有点任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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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上发生的插曲。
导致温窈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之前看见她出门的同事看到她还问了句:“你早上怎么回事啊,我敲你门都不搭理人,还看见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