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很重。
不同于交缠的痛楚,耳垂上的痛格外清晰又敏感,温窈像是经历过一场浩劫,嗓音哑而堵:“晏——”
才将将发出一个音。
他突然发狠。
温窈这下失声,连掐他的力气都没有。
“不对。”
“不是这个。”
给了个惩戒,复又追责:“你再好好想想。”
温窈想不出来,她像是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怪圈,眸眼失神,大汗淋漓。
最后她在起伏间昏昏沉沉。
晏随没得到答案。
温窈风雨飘摇,语不成句。
直至平静。
拥着她的人短暂的离开,清理。
随后又覆过来。
环抱住她的腰。
温窈疲乏,还撑着一点意志,将自己埋在枕间,推拒近身的晏随。
声音微弱:“我不想挨着你。”
她滚离他的怀抱。
像是失去庇护的雏鸟,蜷缩着自己。
片刻后。
大掌徘徊在她的腰背,像是在安抚。
温窈承认,在某方面、甚至是多个方面来说,晏随都算得是一个好老师。
比如性。
虽然有蛮横,但也缱绻温柔,给足了她很好的体验。
可越是这样,温窈的心里的石头就越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能理解为女人在某些时候的敏感,但这种敏感连温窈自己都